“主人!”槐夏跪了下来,“不要再为奴婢操心了。奴婢愿意嫁给汤与。”
“你嫁给他?”胡锦茵吃了一惊。
跪在门前的汤与抬起头,脸上现出惊讶的神色。很快,他的目光一黯,又低下了头。
“主人,奴婢这样,以后再也嫁不了别人了。我们成了夫妻,今天的事也可大事化小,不再让世子妃和主人为我们操心了。”
“槐夏,汤与可是欺负了你,你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若不如此,以后这件事传了出去,我也无法做人。”
胡锦茵无奈地点点头。“好吧!”她将槐夏拉起来,对周寒道:“世子妃,您看如何?”
“我自然同意。这是便宜了汤与。”周寒走到汤与面前,“你都听到了,可愿意?”
汤与明白,错是他犯的。他没资格说不愿意。
“我愿意!”
“庶妃,那就这么定了。我会准备一份丰厚的聘礼,绝不会亏待槐夏姑娘。”
胡锦茵拉着槐夏的手,道:“世子妃,聘礼我听月馆就不要了。我听月馆得用的人,本来就少。还是让槐夏继续跟在我身边吧!槐夏,你说呢?”
“槐夏愿意一辈子侍候主人!”槐夏要跪,被胡锦茵拦住。
周寒淡淡地道:“庶妃身边缺少使唤的人,这好说。虽然我刚进王府,没什么权利,但是为庶妃讨一两个使唤丫头,还是容易的。”
“槐夏服侍我多年,我舍不得离开她。新来的人,也没有槐夏那么贴心。”
“新来的,可以慢慢调教。夫唱妇随的道理,庶妃应该清楚。槐夏嫁给汤与,以后就是我们俭庆院的人。庶妃也不希望,他们夫妻如牛郎织女般各在一边,不得亲近吧?”
“世子妃刚才答应,我提什么条件都可以。”
周寒无奈一笑,道:“好吧!那就依庶妃。不过,汤与和槐夏总要多些时间在一起,融合感情。所以,新婚的前一个月,槐夏在俭庆院做事,过了一个月,她再去听月馆听用。庶妃认为如何?”
“好吧!”胡锦茵故作无奈地应了下来。她清楚,自己不能再得寸进尺,引人怀疑。
周寒接着问:“庶妃对他们的婚事,有什么要求?”
“婚事就定在三天后,也不必大办。就在俭庆院摆几桌席面,听月馆和俭庆院的人,一起喝顿喜酒就可以了。”
周寒听了神情微微一凝,随即笑了。笑容很深。
“苓庶妃真是通情达理之人。”
胡锦茵看着周寒,脸上神色未变,捏着手帕的手指微微一用力,手指弯曲,指节白。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太心急,说错话了。
胡锦茵扭过头,避开周寒的视线,问槐夏。“你现在能不能跟我回去?”
“主人,我可以!”
“那我们回听月馆。世子妃和世子也是新婚,我们不能不知好歹!”
“庶妃言重了。我刚入王府,以后正是要和庶妃及各位姐姐帮衬。若能常走动,是我求之不得的。”周寒笑道。
“世子妃虽是这么想。可这事若是让王爷知道了,王爷会责怪我不懂事的。”胡锦茵站起身。
“那好吧!我这边也准备起来,三日后,为他们办婚礼。”
周寒将胡锦茵送出俭庆院,转身回去了。
周寒叫来一名俭庆院的护卫,吩咐道:“你去驿馆,转告送婚使杜大人,让他再多留两天,我准备些礼物,再写一封平安信,请杜大人送到我爹娘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