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佐助?恐怕并非如此。
松本奈奈垂眸简单思索了一下,一旦鼬被打倒,佐助便会失去目标,彻底陷入迷茫,所以以纲手和卡卡西的思路来说。
此次真正的任务。
多半是活捉宇智波鼬吧。
他们想在佐助之前找到鼬,但奈奈清楚的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鼬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死在亲弟弟的手里。
时间,不多了。
兄弟之战近在眼前,她必须做些什么!绝不能任由鼬按照原着的轨迹走向力竭身亡,也不能让佐助在悔恨中彻底沉沦。
然而,一切的前提。
都是力量。
触及金镯,奈奈并未过多言语,心里已然有了想法,解铃还须系铃人啊,放眼整个忍界,目前唯一拥有那双轮回眼的。
只有长门。
一个大胆到疯狂的计划迅成型,风险极高,成功率也尚未可知,但这是目前唯一能挣脱枷锁的途径,她必须试一试。
但在见长门之前,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要做,松本奈奈随意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转身拐进一条更为隐蔽破败的街区。
寻着先前所探查的路线,踏过泥泞小路,她来到个最不起眼的店帘前,这是家游走于灰色地带,贩卖特殊物品的黑店。
松本奈奈毫不犹豫的掏出钱袋,换来一只传信鸟,这种鸟经过特殊驯化,擅长长途飞行,是地下世界常用的通讯手段。
她又买了一小片防水的油纸,在上写下寥寥几个字后,将其小心卷紧,系在传信鸟的脚踝处,走到店外僻静的屋檐下。
抬手,轻送。
动作一气呵成。
鸟儿振翅而起,瞬间融入云层,朝着某个不为人知的隐秘方向疾飞而去,松本奈奈攥紧手心,不得不承认,她很紧张。
若要成功制止这场战斗。
必须要有你的帮助啊。
做完这件事,她便不再停留,朝着雨隐村中心,那座放眼望去,最高最压抑的塔楼走去,去见长门,去搏那一线可能。
只可惜奈奈并未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她捂着鼻子冲进雨水中的那一刻起,就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雨水,就是他的眼睛。
鸟儿的轨迹,逃不出雨幕的覆盖。
长门没有犹豫,心念微动,轮回眼的力量无声爆,无数雨滴仿佛受到无形之力的牵引!朝那疾飞的鸟儿汇聚、挤压!
噗——!!
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存在的闷响缓缓炸开,它甚至来不及出悲鸣,就被碾碎成一团模糊的血水,混入雨水,迅消散。
唯有那卷油纸,在即将被一并销毁的前一刻,如同一片顺风牵引的落叶,脱离原本轨迹,轻轻落入佩恩那冰冷的掌心。
那上面只有四个字。
我需要你。
没有收信人,也没有其他暗号,这是一个直白不过再直白的求救,佩恩凝视着这行字,轮回眼中罕见的闪过一丝疑惑。
是在向木叶求助吗?向她的旧识,比如旗木卡卡西,或者那个日向宁次?她果然没有放弃逃跑的念头,试图联系外界。
长门的目光逐渐暗淡下来,他的确曾怜悯过这个女人,甚至被她的坚韧与神秘所吸引,但这份复杂情绪,也仅止于此。
任何人都不能破坏弥彦的心愿!怜悯与好感在宏伟的目标前显得微不足道,所有可能的威胁,都必须扼杀在萌芽状态。
油纸在指尖被捻成更为细碎的粉末,连同那行字迹一起彻底消失,仿佛那只鸟,那封信,从未存在过。
嘎吱——!
长门阴冷抬眸,就在佩恩行动的同时,自己本体所在的那间房门也被随之推开,向外散着某种令人不适的衰败气息。
松本奈奈蹙眉望去,那是个几乎与身下怪异机器融为一体,形如枯槁的身躯,虽看不清神色,但那标志性的红,已然告诉她了答案。
眼前之人,就是长门。
“你果然知道我的本体在这里。”长门沙哑开口,声音格外平静,对于奈奈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甚至隐隐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