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已经死了,那仅仅是你片面的认知而已,就像你曾认为我是个温柔的哥哥一样。”鼬的语气陡然转冷,直击痛楚。
“闭嘴!”佐助低声吼道,双手都因极力压抑的情绪而剧烈颤抖,“那晚的事情,对于年幼的我而言,只能当成是幻觉。”
“希望自己只是陷入了一个残酷的幻术之中,但那却是个不容置疑的事实!”话音落下的刹那,佐助猛地侧身回头。
右手雷光暴起,看也不看便朝着身后空无一物的方向,狠狠刺出一记千鸟锐枪!砸在距离某人脸边极近的残垣断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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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这一刻,佐助刚才站立的位置骤然扭曲变换,待视野重新清晰,这才现自己竟始终站在距离门口的几步之遥。
而宇智波鼬,依旧好端端地坐在那把石椅上,姿势与自己最开始所看到的一模一样,双腿交叠,连衣角都未曾有变动。
这一切都是幻术。
但好在自己看穿了。
佐助眉宇凝霜,注视着鼬的脸颊边,千鸟锐枪所留下的焦黑痕迹,那攻击将墙壁炸开裂口,距离其太阳穴仅毫厘之差。
“现在我的眼睛已经跟过去不同了,我的写轮眼能够看穿幻术!这种小把戏就到此为止吧!”佐助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
“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啊,这句话我暂且记下了。”鼬轻蔑的扬起下巴,“逞强是好,不过你还没有和我相同的眼睛吧。”
万花筒写轮眼。
“你还没杀死自己最珍视的人吗?”鼬的话锋尖锐如刀,直指核心,佐助面色一僵,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熟悉身影。
踩着他人尸骨,才能得到的力量,真是肮脏透顶!这种沾满血腥的做法,鼬居然说得如此风轻云淡,简直太恶心太荒谬了。
“那你赶快用那双眼睛来试试杀我啊!还是说,现在的我仍不足测量你的器量吗!”佐助反唇相讥,试图将话题拉回仇恨的轨道。
鼬看着他,垂眸轻叹一声,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难以言喻的情绪,他终于不再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坐姿,缓缓站了起来。
“还真是自信满满啊。”
伴随着阵阵脚步声,二人已然剑拔弩张,然而在真正的现实世界,双方却始终未动,诡异画面尽收两只颜色迥异的眼底中。
“他们两个人从刚开始就丝毫没有动过,仅仅在用幻术试探着对方?”黑白绝如同植物般,从地面悄然探出半个脑袋。
“什么都听不到,也打探不到…”黑绝橙黄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试图从细微的查克拉波动中,捕捉到一点有价值的信息。
可惜,毫无意义,地底的窥视者,也不得不装作耐心的猎人,继续等待,等待幻术结束,等待真实鲜血溅出的那一刻。
“万花筒写轮眼,这种眼睛很特别。”鼬一步步朝着佐助走去,如同丈量着过往与宿命的距离,揭开万花筒的冰冷诅咒。
“从开眼的那一刻起,这双眼睛就已然迈向黑暗,使用得越多,越将被封印,也就是说,万花筒总有一天会失去光明。”
“失明!那就是为了获得控制九尾的力量,而必须付出的代价吗。”佐助略感吃惊,“宇智波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第一个用那双眼睛驯服九尾的男人,既是我的伙伴,也是我的指引者,而且是揭开万花筒另一个秘密的唯一男人。”
伙伴?指引者?
这些词汇在佐助耳中格外刺耳,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他从未想过鼬,竟会如此折服于另一个屠戮全族的元凶。
“另一个秘密是什么!”佐助逼问道。
然而,鼬却在这一刻沉默了,他微微眯起眼,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弟弟,距离明明已经足够近了,为什么还是看不清他的脸。
“回答我!”佐助的催促带着不耐烦。
“那就来回忆一下往事吧,是有关宇智波历史的故事。”鼬的眼神非常空洞,他平静开口,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周遭的景象也随之变化,暗无天日的厅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别院,仿佛置身于一段漫长而流动的长河之中。
佐助急促的原地站着,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他平稳地讲述着,一个被他精心修饰,带有特定导向的宇智波族史。
曾经,宇智波斑也有个弟弟,他们从小就互相竞争,借此提高彼此的实力,二人都拥有写轮眼,在族内有不小的声望。
为了让自己的瞳力继续成长,他们分别杀死了对自己最重要的人,从而得到了万花筒,这是宇智波创立以来的第一次。
他们凭借那瞳力来统帅宇智波一族,斑成为了领,然而,人生过得很顺利的斑,身体却在某天生了异变,他失明了。
为了夺回光明,斑尝尽了一切办法,可却没有一个是有效的,至此他彻底绝望了,于是走投无路的斑,为了追求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