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医者,她又有些于心不忍了,老人身子骨本就脆弱,再加上大野木旧伤未愈多年,这一下子,怕是一时半会都好不了了吧。
“还是让我来吧,我也会一些医疗忍术。”松本奈奈蹲下身,目光锁定在大野木那因痛苦,而僵硬抽筋的腰椎部位。
“忍着点。”她警告了一句,没等趴在地上的大野木回应,就已双指并拢,毫不留情地点在了他的穴位上。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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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微光亮起。
黑土和大野木同时诧异的嘴巴微张,不可思议于这股细致纯净的查克拉,痉挛的肌肉被强行抚平,错位的骨节亦被精准复位。
整个流程快准稳,不过几秒的功夫,剧痛如潮水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微酸胀,却轻松无比的舒畅感。
这,这就搞定了!?
黑土眼睛瞪得溜圆,看看爷爷又看看奈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她这个朋友真是太不一般了呀!竟然还会如此精细的医疗忍术。
咦?真的不疼了!大野木轻咳两声,自己用手撑着地面,极其利索甚至带点敏捷地翻身坐了起来,之前那副狼狈的模样一扫而光。
这丫头,果然不一般啊。
看来那小子说的人。
多半就是她准没错了。
大野木勾起嘴角,难压内心的欣赏,他其实有很多话想问,可他也知道,眼前人是不会说实话的,无奈地摇了摇头,终是没有开口。
石门在身后关拢,将奈奈与那爷孙俩分隔开来,虽心感怪异,但面上丝毫不露,没什么情绪的跟随领路者,去往了自己的住宿之所。
至于门内,在她离开后,大野木与黑土又交谈了什么,是单纯对闪腰的抱怨,还是对自己身份和能力的判断与担忧。
唯有飘动的烛火。
暗自知晓了。
……
一觉醒来,晨光微熹。
松本奈奈简单梳洗一番后,悄然离开小屋,准备找个合适的时机向黑土告别,此地不宜久留,再待下去,徒增麻烦罢了。
没走多远,便在村落外围的训练场里,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黑土言辞犀利,正精神抖擞地指导着几个忍者的训练。
此刻打扰,不合时宜,奈奈悄然退远,跃上一块能俯瞰全场的岩壁顶端,风卷着沙石掠过衣角,将那些洪亮的号令断断续续地送上来。
她只是默默地坐在这里,想再看一会儿,算是无声的告别,至少黑土带给她的短暂乐趣,是真实的。
松本奈奈看得专注,精神因自身的迷茫而有些松懈,全然没注意到某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直到一声探究,打破她的宁静心绪。
“你觉得,我们岩隐怎么样?”
“!!!”
闻声回眸,是那个爱端着架子的小老头大野木,不知何时,他竟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漂浮至距离奈奈背后不足一米之处。
靠!这人走路是真没声,啊不对,他本来就是飘着的,松本奈奈并未有所回应,大清早的,这老家伙又神神叨叨地试探着什么呢。
没想到,大野木仿佛并不在意奈奈的嫌弃,反而望着下方三三两两,挥散汗水的岩隐忍者们,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我啊,曾经有个非常出色的徒弟,他是个百年一遇的天才,尤其对爆遁的运用,更是登峰造极,九岁时就已为村子立下汗马功劳。”
松本奈奈眉头微蹙,大野木话中之人,她自是再熟悉不过,只不过她想不明白,这老头现在和自己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只可惜,那孩子的性子跳脱得太过厉害,动不动就把村子弄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大野木长长叹了口气,眼里尽是百般纵容。
“我那时只不过是想让他去村边冷静冷静。”一个痛苦的停顿,“但没想到,他竟会被一群不怀好意的人,有所挑拨,叛逃出了村子。”
“一切生的太快,恍若昨日啊…”下方训练场的呼喝声,似乎在这一刻变得遥远模糊。
迪达拉。
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