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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自我救赎之路（第2页）

“这种样子，难道…”

无需过度言语，一种共识在众人脑中急剧攀升，这个人！就是操控六道佩恩的恐怖元凶啊！可怎么会？是这样一副抽干生命力的残躯。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看着长门一次次摔倒，又用尽所有意志力的爬起，那情景诡异恐怖，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力。

鸣人看得最为真切，在长门几次跌倒爬起的过程中，那些断断续续带着痛苦，又些许释然的声音，飘入了他的耳朵。

“自来也老师曾说，比起用痛楚来引导世界，他更希望我能用克服痛楚的力量来成就这一切，我做了如此多的错事，是我让他失望了。”

“我原以为自己是被命运选中的人，直到现在我才明白，真正的预言之子，是即便自小遭受打压，也不肯向仇恨低头的你，漩涡鸣人。”

这番自我救赎般的自白，令在场众人全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可同样的，并非所有人都会被这份迟来的醒悟所打动。

“长门？！他是长门！”

“鸣人你快杀了他！他就是罪魁祸！”

“快动手，绝不能原谅他！”

群情激愤压得鸣人汗流浃背，难以决断，通过战斗，他已然理解长门的痛楚与觉醒，内心深处也呼唤着自己去理解他人，而非延续仇恨。

可在周围人的怂恿下，他又不得不直面于长门，直面于眼前的木叶残骸，无法忽视同伴们眼中燃烧的恨火。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不，好色仙人！我到底该怎么做！鸣人双拳紧攥，第一次出灵魂层面的咆哮，纲手站起身，刚想动用火影的权威平息这场悲愤的暴乱。

就听一道轻呵传来。

“都稍微冷静一些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春野樱和佐井正搀扶着一个人影走来，那人白凌乱，浑身缠满绷带，但周身气势强大慑人，一言便压下全场躁动。

“好色仙人！？你终于醒了！”鸣人惊喜交加，几乎破音，纲手眼中也涌上久别重逢的泪光。

所有人都为自来也突如其来的苏醒，而感到震撼与惊喜，人群中的怒吼声响，便也不由自主地，因这位“三忍”之一的到来而逐渐消减。

“长门，我曾以为，我最骄傲的弟子，已经彻底死在仇恨里了。”自来也沉重开口，目光落在他反复撑地的手掌上，语气软了几分。

“在雨隐村时，你我都做好了亲手斩断这一切的觉悟，好在你及时悔悟，没有被痛苦彻底吞噬，你犯下的罪孽无法挽回，也不会消失。”

“但只要你愿意面对它，试着走回你当年说要走的那条路，这就证明我没有看错你。”最后他轻轻一句，像是对长门，也像是对自己。

“欢迎回来，长门。”

这份迟了太久的宽恕与接纳，让长门热泪盈眶，他嘴唇蠕动，就在这师徒之手即将重新相握，“老师”二字亦要脱口而出的刹那。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长门跌坐在地，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指缝之间，两股浓稠的血泪，瞬间染红了他苍白扭曲的脸颊。

变故陡生，自来也颤抖的手僵在半空，鸣人惊呼一声，纲手等人更是脸色剧变，天空之中没有任何身影，唯有一道低沉嗓音幽幽回荡。

“无用的弃子！”

“这双眼睛，就由我收回了！”

不见其人，只闻其声，令人不寒而栗，自来也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就要冲到长门身边，却被鸣人眼疾手快地一把拦下。

对方可是能隔空夺取双眼的恐怖存在，他绝不允许好色仙人再次涉险！然而同一时间，还有另一道身影，也冲了过去。

松本奈奈蹙眉闪至长门身边，指尖飞快点按着关键血管与神经，阻止他双眼狂涌的鲜血，与不停流逝泄露的查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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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间治愈的绝对压制下，血肯定是止住了，但经此一击，长门痛得浑身痉挛，再加上多次的精神打压，意识已然临近崩溃的边缘。

感受到身后鸣人的逐渐靠近，松本奈奈迅贴近长门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简单几句，却直击长门混乱的灵魂深处。

“我答应你，会把小南带回来的。”像是怕他还有所顾虑，又加上几句安抚的话语，“没有了这双眼睛，你已经脱离了命运，真正自由了。”

此话一出，长门扭曲的五官骤然松弛了几分，那仅存的执念终于得到了回应，况且这是来自松本奈奈的承诺，远比其他人更让长门安心。

“到底生了什么啊？他的眼睛怎么回事！”鸣人紧随其后，护在奈奈身边，生怕再突什么状况。

“是早已种下的忍术。”松本奈奈简单解释道，“触的条件，多半就是长门自愿放弃轮回眼赋予的力量时，术式即刻动，隔空取眼。”

“忍术？难道是那个面具男做的？！隔空取眼简直匪夷所思！”鸣人眉头紧锁，无法找到任何词汇，来形容心思如此歹毒的对手。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因为他猜对了，有此等空间手段的，只有宇智波带土，松本奈奈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了所有真实的情绪涌动。

既然长门已经失去了轮回眼，那应该可以脱离被利用的命运，安然活下去了吧，她自然有能力，用“空间创造”重塑一双全新的普通双眼。

但那太过惊世骇俗，只能等合适的时机，用看似合理的借口来搪塞了，只是现在还不行。

因为她还有一件事，要抓紧去做。

那就是，启程五影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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