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奈奈眉头微蹙,刚打算离去,一道人影竟从房檐径直而下!落地无声,那人蛮横地欺身向前,一把将她扑倒在怀里。
后背被迫撞上草地,松本奈奈惊愕抬眸,只见那人双手撑在自己的耳侧,鼻尖几乎相触,近到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与怅然若失的无助。
“鹿丸!?”
他穿着上忍服,墨绿色的马甲沾着不少灰尘泥点,衣襟微敞,头凌乱,眼下的青黑很重,显然是从任务中连夜赶回,风尘仆仆。
“你冷静一点,你快起来,这对你我都好。”奈奈焦灼开口,用力推着他的肩膀,她从没见过鹿丸这个样子,让她既陌生又害怕。
“我不接受,我接受不了!”鹿丸压低声音,呼吸很重,胸膛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着,“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这么残忍的对我!?”
比门第,奈良一族毫不逊色日向一族,他是奈良家的长子,是木叶名门之后,是忍界数一数二的智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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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天资,他鹿丸虽没有拔尖的战力,但也算是足智多谋,深得火影信赖,自小便被寄予厚望,待有朝一日同父亲一样,身居参谋之位。
比爱之一字,他又怎么可能会比别人少?明明是自小相识,从忍者学校时就心生好感,先前还在打闹的深交,转眼间就嫁作他人为妻。
这让他如何接受!?所有的自以为是,胜券在握,在此刻竟显得如此无力,总以为慢慢等待就会有所结果,如今看来,简直可笑至极。
“你接受不了,这也是事实,别让我为难。”松本奈奈呼吸一滞,吐出的话语像一把刀,干脆利落地切断了所有的暧昧与退路。
“我一直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无人可及的知己,你足够聪明,理应知道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我自己的理由。”
鹿丸猛地抬起头。
理由?利用。
他在那一瞬间几乎想要哭笑出声,不知该庆幸,还是该为日向宁次感到可怜,亦或是,骂眼前这个女人冷漠无情。
“那你爱他吗?”
鹿丸死死盯着奈奈的眼睛。
“是,我自然爱他。”松本奈奈毫无所惧,与之对视,“宁次是我最好的选择,我亏欠他良多,我爱他,他也爱我,这就足够了。”
说完最后一句,她用尽全力推开男人,鹅黄色的礼服沾上了草汁与泥土,皱成一团,奈奈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整理,欲要转身就走。
“鹿丸,回去吧,明天就要奔赴战场了。”走了几步,终究还是不忍心的开了口,也算是给彼此留下份体面。
穿过长廊,跨过月门。
松本奈奈背靠房门,心脏狂跳,此意已决,她毫不留情的将那个跪倒在地上的男人,和这个混乱的夜晚,一并心绪复杂地关在了身后。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整理好表情,推开卧室的门,却见宁次正背对着自己,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始终低头看着。
烛火映着他的侧脸,一半亮一半暗,表情看不真切。
“怎么了?在看什么?”奈奈一边说着,一边懊恼地抓起了沾满草汁的裙摆,“我裙子脏了,先去洗漱。”
宁次闻声回过头。
他的脸上仍带有酒后的红晕,眼神却清明了不少,甚至显得有些许脆弱,他看着奈奈,嘴唇动了动,但又什么也没说。
“没什么,你先去吧。”
松本奈奈没有多想,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热气从门缝里渗出来,在房间里弥漫开一层薄薄的白雾。
宁次低下头,看向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枚戒指盒。
他无意中现的,爱人的忍具包本来放在床头柜上,却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东西撒了一地,宁次便迷迷糊糊地蹲下去捡。
却触碰到了这个精致的盒子,盒子的样式他从未见过,显然不是他买的那一款,宁次眨了眨眼,酒意瞬间清醒了一大半。
他颤抖着打开盒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