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里——“刘姐,我有你和老院长的视频。酒店8o12,晚上八点,我们谈谈。”
出去的那一刻,我的手在抖。
心跳得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
我只知道——我想要她。
哪怕她是那样的人,我也想要她!
哪怕我看见过她用狗链拴着老院长,哪怕我知道那温柔的笑容下面是另一张脸,哪怕我清楚她有多危险——我还是想要她,想得疯!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她没回!
我盯着屏幕,难道她还没有看到?!我的手心全是汗,在手机上印出湿漉漉的指痕。或许她看到了?可她为什么不回?她在想什么?她会来吗?
漫长的等待了足足四十三分零七秒,我的手机终于震了一下。
“好。”就一个字。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
门铃响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我停顿了一秒——心跳得太快,快得我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
我打开门。
她站在门口。一身白色的护士服。那是医院的护士服,xx市人民医院的标志绣在左胸的口袋上。可那衣服——小了一号,明显小了一号。
领口开得太低,低得不像是一件正经的护士服该有的样子。
那领子是V字形的,V字的尖端一直延伸到胸口下方,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白腻的肌肤,还有那道深深的沟——那沟被紧身的衣料勒得愈惊人,两团饱满挤在一起,呼之欲出。
透过那V字的边缘,能看见那两团的内侧,软软的,白白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袖子更是短的出奇,刚过肩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
那手臂细细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隐隐的青筋。
手腕上空空的,没戴任何饰——连那块她平时戴的表都没戴。
那护士服原本应该是直筒的款式,可这件不是。
腰身收得极紧,洗得白里投黄的布料紧紧地裹着她的腰,紧得像是要勒断那截细腰。
从胸往下,猛然收进去,收成盈盈一握的弧度,把那从胸到腰的曲线衬得愈夸张——像一道陡峭的悬崖,像一座突然陷落的山谷。
裤子也紧绷绷的,而且短了一截,露出好长一段的小腿。
裤子里的那腿光着,没有丝袜,白得晃眼,肉感十足。
不是那种干瘦的腿,是有肉的、软软的、熟透了的腿。
大腿的肉饱满地展开,膝盖圆润,小腿的弧线流畅地收进脚踝——那脚踝细伶伶的,骨节突出,皮肤薄得透明。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平底鞋,护士常穿的那种,可穿在她脚上,却像是精心搭配的道具。
她的头扎了起来,不是平时那种蓬松的卷披肩,是松松的低马尾,扎在脑后。
几缕碎散落下来,贴在脸颊上、脖颈上。
那碎像是被汗水打湿的,微微卷着,黏在皮肤上。
额头也有汗——细细的汗珠,亮晶晶的,从际线沁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滑。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口也有汗!
就在那道深不见底的马里亚纳海沟的上方,在那V字领口的边缘,细细的汗珠密密地沁着,亮晶晶的,像是撒了一层碎钻。
有一滴汗珠正沿着那沟的左侧缓缓滑下,滑过那白腻的肌肤,滑进那更深的阴影里。
她微微喘着气。
胸口一起一伏,那两团诱人的饱满也跟着一起一伏,把那小一号的护士服撑得几乎要崩开。
那喘气不是装的——至少不全是装的。
她是跑着来的?
还是故意跑着来的,好让自己看起来更诱人?
她看着我。
那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还是那样温柔,那样无害。
眼角微微泛红,像是累着了,又像是急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