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看抽屉和柜子,依然什么都没有。
凌期关好门离开,去往209。
站在209的门前,凌期按下门把手的手一顿。
沉重的木质门虚掩着,一条半指宽的缝隙映入眼帘。
房内黑漆漆的,顶灯没开。
就差把“有问题”三个字写脸上了。
可算来活了。
凌期翘起嘴角,眼里没有半点恐惧,轻轻推开门。
和前两间房的门不同,209的房门门轴像生了锈,发住刺耳的摩擦声。
凌期记着前两间房的布局,抬手精准按上墙面上控制顶灯的开关。
啪。
一声脆响,凌期闭上眼,防止自己被骤然亮起的灯闪到。
眼皮一亮,灯正常打开。
凌期睁开眼,看到面前的场景,久违头皮发麻。
窗帘被拉起来,外面透不进一点光。
书桌前的椅子倒在地上,地面上、床铺上摆着一摞又一摞纸箱、书、杂志、草稿纸。
红色的油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从书桌前蔓延到床边,好歹是没有弄脏床单。
除此之外,是头发、头发、头发。
头发。
密密麻麻,长而散乱。
拖着灰尘和绒絮,抱团结块。
地上有,床上有,墙上有。
凌期从不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可看到这一地混乱,心里都不免一阵恶心。
她总算知道前面两个房间那么干净是为什么了。
合着那就是她的任务标准啊!她需要把209收拾得和207、208一样一尘不染。
且不能有头发。
用手捡头发尚且可行,用手擦红油是绝对不可行的,最多是把红油在地上涂抹均匀。
等等。
她是不是抽到过一卷卫生纸来着。
凌期手中蓝光一闪,洁白的卫生纸出现在她的左手。
她把卷纸放到桌子上,打算等收拾完那些随意堆放的东西之后再来清洁地面和墙壁。
满脸嫌弃把头发从杂物上抖落,凌期捧着一堆纸制品四处张望,寻找能塞的位置。
可想到前两间房空得比她卡牌碎片余额都干净,她也不知道应该往哪里塞。
既然不知道,那这就是垃圾了。
凌期分批把垃圾清出去,堆在门口,还没忘记翻一翻上面的内容,全都没什么用。
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房间里只剩下头发和地上的油需要处理。
凌期扯下两截纸,在地上擦拭油点。
红油很新鲜,一擦就掉了,让她怀疑肇事者是不是还没走远,同时暗道这人素质堪忧。
这是凌期第一次打扫卫生,她发现用纸清理头发也很快,绕一绕缠在一起,裹在卫生纸里,团吧团吧丢出门外。
心里寻思卫生纸里成团的头发不算是地上成团的头发。
可是……
凌期直起身子,眼睛微眯,打量她刚刚才收拾过的房间。
她清楚记得整片地面她擦过了,可是这些新的头发又是从哪来的!
源头是哪?
凌期狐疑走到窗边,蹲下身去猛看床底,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不会和奇怪的东西对上视线。
没有。
她又走到窗边,手速极快拉开窗帘。
没有。
她猛抬头,天花板只有一盏孤零零但瓦力十足的灯。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