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疲惫的声音顿时一振:“欢迎归队,刕叹中尉。”
“这群虫子又想跑!拦住它们!!!”
“让它们有来无回!”
“冲啊!!!”
“拦住那只虫子,她冲着老大去了,又想自爆!”
轰鸣被几道精神力盾拦在刕叹三米外。
“嘿嘿,小菜一碟。”
刕叹将肩上的机甲用力丢在后方地面,也不管驾驶舱的人是否会被撞破头,头也不回加入战场。
天光破晓,众战士全歼虫族。
战士们回到宿舍倒头就睡,平日热热闹闹的基地异常寂静,只有后勤部队在战场忙碌。
疲劳过多骤然昏睡的人,在午后才迷蒙睁眼。
她什么时候回到的宿舍房间?
扶青泱眉头一皱,想到战场的爆炸,立即起身,下一刻猛地顿住,垂眸。
她手脚被乳白色精神力丝线绑在床的四角。
被绑成这样,扶青泱第一反应却不是慌,而是惊喜。
只有一个人会有这样的精神力。
“刕叹!”
“刕叹你在吗!?”
房门紧闭,房内只有她一人。
为什么要绑着她?
为什么不回答?
难道是又离开了!?
扶青泱猛地抬手,打算扯断丝线,这种强度的精神力丝线束缚不了她。
“咔嚓。”
“断一根,就多绑一星际时。”
扶青泱挣扎的动作顿时僵住,惊喜抬头,“刕叹!”
门口的正是多日不见的刕叹。
穿着干净的制服,身上没有伤,眉目清俊疏朗。
“你这几日去——”
“砰!”
重重一拳击中脸颊,扶青泱被打得偏头,唇角被磕破。
她痛哼一声,还没完全恢复精力,脑子再次被打得混沌。
“砰!”
“唔!”
柔软腰腹被重击,扶青泱咬紧牙咽下痛吟。
眼前一花,脖颈正中的信息素抑制颈环被扯起,勒得腺体有些疼。
扶青泱被揍了好几下,两边嘴角都破了,头脑昏涨,疼得太阳穴一抽,她眼前一片模糊,虚弱地被刕叹扯着颈环拉起,舔了舔血渍,微喘道:“刕叹……够吗?”
“不够可以继续。”
“唔——”脖颈突然被五指紧扣。
扶青泱被用力压回枕上,窒息感并不强,模糊的视线缓慢恢复。
扣紧脖颈的五指好冷,冷得不稳颤抖。
刕叹揍的那几拳完全没收力,还专挑脆弱的地方,扶青泱感觉自己大概是内伤了,喉结一滚咽下一口血沫,快速眨眼,想尽快看清眼前人。
虚弱开口:“不继续了吗?”
“你可以更用力的惩……”
“滴答。”
滚烫砸到脸颊上的伤处,烫得神经抽疼。
扶青泱瞳孔一颤,心脏如被万箭穿透,疼得她剧烈一喘。
“刕叹?”
是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