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开合,床垫微微一弹。
扶青泱撑在刕叹身侧,垂首咬住刕叹脖颈,信息素汹涌注入,似乎还染着酒气,令刕叹眼眸恍惚,恍若醉酒。
“该我爱你了,小猫。”
刕叹缱绻一笑,张开怀抱:“好啊。”
分明只是订婚,二人却在仪式结束后,避开众人,悄悄入了洞房。
浴缸里凉透的水一点点排出,不知在哪里染上热意,恢复温热,逐渐滚烫,溢了满地。
许是酒精残留,拖着神经雀跃兴奋,扶青泱不依不饶,指节陷入刕叹双唇,怎么都不愿意离开。
被咬住,被挤出。
又强势挤入,一遍遍挤压唇珠。
刕叹爱她多久,扶青泱便翻数倍地回馈,过于蓬勃的爱占满了刕叹的身心。
………………………………
毫无缝隙的。
月亮沉睡,太阳苏醒。
刕叹抓了下窗帘,被扶青泱撞得踉跄,怕把窗帘拽坏,改为撑着窗户。
正午的暖阳越过窗帘缝隙落入眸底,刕叹垂眸叹了叹,手脱力,被扶青泱拉入怀里,整个人隔着窗帘压到窗户上。
“你的酒还没醒?”有些累了。
今夜的小殿下失了轻重。
有些疼。
“醒了。”扶青泱咬住刕叹后颈,第无数次注入信息素,直起身看着小猫身上遍布的烙印,眸色更深,被刕叹双唇咬紧的指节再次往里。
“但又醉了。”
刕叹睫毛一颤,喉中溢出一声叹息。
眼中的暖阳不知何时落下,明月高悬。
刕叹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帘缝隙中的银月,五指陷入扶青泱的银发,微微一按,骤然收紧。
她仰头靠着沙发背,缓缓叹出一口气。
扶青泱抬头,双唇盈润,不管不顾探身来吻她,刕叹躲了一下,勾住她脖颈,指腹压住腺体。
扶青泱蓦地轻哼,倒进刕叹怀里。
任由刕叹吻了会儿腺体,扶青泱又滑下去。
“唇珠有些肿了。”
刕叹闭了闭眼:“你吻得太用力。”
又亲又吸,唇都肿了,更别说唇珠。
扶青泱抿抿唇,压下不满足,温柔亲吻,又与刕叹接吻,最后落下一个烙印。
刕叹笑了一声:“我现在浑身都是你的味道。”
“明天也不想我出门了?”
扶青泱蹭进刕叹怀里:“可以出门。”
“我们订婚了,你身上就该有我的信息素。”
刕叹一想也是,和扶青泱抱了一会儿,一起去浴室清洗。
又被不知餍足的某人牵起手,扶青泱主动用双唇去亲吻刕叹指尖。
勉强喂饱,刕叹头发都没吹干倒下就昏睡,扶青泱颇为精神,吃饱喝足,揽着刕叹帮她吹干头发,抱着未婚妻满足入睡。
第二天日上三竿,刕叹带着满身信息素外出,秦灼几人被撞得猛退三米。
扶青泱本来的信息素没有太强的攻击性,更似月辉清寒,但伪装成Alpha的信息素失了清寒,变为攻击性极强的酷寒。
秦灼和墨途之前就不适应,过了这些年依旧受不了。
应朔蝶这个Omega就更不说了,她退得更远。
“抹一点就行了,你倒好,把刕叹都腌入味了!”
扶青泱挑挑眉,不置可否。
她就是故意的。
除了被烙印或亲吻腺体时能闻到信息素,其他时候刕叹都闻不到——勾。引的时候除外。
见她们这幅表情,她勾了下扶青泱指节上的戒指,眼神似乎在说:显摆过了,可以了吧?
扶青泱抿唇,不太乐意地点了下头。
刕叹立即拿出喷雾喷了一圈,秦灼几人大大松了口气,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