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Zimo就像那个在火车站月台上替不省心闺女操碎了心的别扭老父亲。可惜这个老父亲手里没有橘子,回来的时候应该会捧盒肉串。
……
[偏执者:那个卖丸子的老头刚才看我们的眼神不对!他是特工!他在送信号!打烂那口锅!]
[主人格:我知道。但那只是个老头。]
[潜伏者:人群密度每平米三人。如果生枪战,掩体不足。右侧小巷可以退守。]
[处刑人:我要把签子全插进那个丸子里!插进去!让他尖叫!]
3amoлчи…闭嘴……
站在你左后方的nikto喘了声,咬牙切齿地按住太阳穴,梆梆锤了两下。几个从居酒屋出来的酒客以为遇上了喝大的酒蒙子,都下意识绕远。
站在你右侧的krueger朝异常的nikto冷冷瞥去一眼,并没出声干预。
他只是低头看向你,散漫地笑。
see?emakea&fami1youting。Theparanoidunbsp;thefruga1bsp;andthehungryprincess。看?我们真是一次很棒的家庭出游。偏执狂叔叔,节俭的表哥,还有饥饿的公主。
……叔叔和表哥都有了,那你在这个家庭扮演什么角色?你有些无奈地斜了他一眼。
theprinnetbsp;husband。(公主的完美丈夫。)
krueger俯身。
Ifthatfoodisno39;tenoughtosatisfyyou1ater…youknomyservibsp;area1;avai1ab1e。Fu11menu。如果待会儿那些食物不能让你满足……你知道我的服务随时待命。全套菜单。
啊哈。此人存心撩拨你,随时随地,每时每刻。
你太烧了!你恶狠狠地点评,他哈哈大笑。
……
不一会儿Zimo就端着两盒热气腾腾的食物,在你望眼欲穿的眼神中挤出人群,还顺带拐来了一瓶热的罐装茶。
Zimo哥打猎回来啦!你激动得吱哇叫。
他把纸盒塞进你手里,里面滚烫的章鱼烧覆满会跳舞的木鱼花,两根签子横架在盒子边。热茶也一并递过来,塞进你的掌心。
吃。
中国男人言简意赅。他没去管旁边和你好似眼神拉丝的krueger,自顾自地用竹签撸着手里的一串烤肉。嚼了两口,眉头皱起。
什么玩意儿,齁甜。Zimo嫌弃地撇嘴。
他咽下食物,眼神冷厉下来,刻意压低的声音淹没在滋滋啦啦的油煎声里。
去涩谷的那个网吧。我们这四个老外脸太扎眼了,待会儿吃完,去前面那个地下铁通道把这身衣服换了。
Zimo看了一眼东京塔顶端的信号灯,迅作出决断。
等钱洗完,进暗网买船票,连夜走。那个骷髅头别想把我们翻出来。
你积极地点头,犹疑地看向另外两个欧洲人。他们也要一起走吗?
不管了…到时候再说吧!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你深知要填饱自己的小肚子,才能运转自己的小脑瓜。
虽然子墨哥说齁甜,但你尝了一口手里的酱油味御手洗团子,觉得还蛮好吃。软糯的年糕表面裹了层亮晶晶的咸甜酱油膏,一股稻米香气。
可能他吃不了太甜吧,这个平日里喜欢吃辣薄荷糖的硬核男人。
这个不甜。
你挑了串和自己同款的糯米团子喂到Zimo嘴边。他两只手都拿满了打包盒,你投喂他一下也算是尽了微薄的孝心。
Zimo一顿,他看了眼你身边的krueger,最后就着你的手咬住那颗糯米团。
这个口感很弹牙,外面酱油汁烤得香香的,咬下去是……
你尽职尽责地向他形容着口感,可话才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一股怪怪的感觉从脚底板一路炸上了天灵盖。你下意识越过Zimo的肩膀,朝他身后的车道上望去。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商务车。
咦?
驾驶位的人,好像有点眼熟……
看清的那刻,你睁大眼睛。
ghost。
他的手肘随意搭在降下的车窗上,单手漫不经心地握着方向盘,向外微微倾斜着身子。
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隔着漫天迷离的霓虹灯光与湿漉漉的水汽,你与他对上目光。
……
Zimo敏锐地捕捉到了你的异样:什么?
不我是说…
你咽了口唾沫。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