赝品顶着宋默的脸咽了咽口水,开始支支吾吾:“我……”
“那你又要怎么证明呢?”
温禾正忙着看热闹,却听她的“赝品”语气森然,先一步向她逼问。
痴骨檀(十一)
那“赝品”眼珠一转,就萌生出了坏点子,突然发难道:“那你又该如何证明自己是真的呢?”
温禾气笑了。
她还没找她的麻烦呢,她倒是先发制人上了。
“那我定然是有证据的。”
“哦?”少女闻言抱臂,全然一副看戏的样子,“那你说说?”
温禾突然羞红了脸,垂下眼睫飞快地瞟了宋默一眼,声若蚊呐:“师兄的第一次……实在勇猛非凡……”
说罢,她双手捂着面孔,不敢再看他。
宋默身形一僵,耳根烧得通红。
第一次……
她说的第一次,简直是地狱级别的噩梦。他头回在这种事上败北,只进去短短一瞬便缴械投降,这样的狼狈怎么还拿出来说?偏生她说得是假的,又不能承认。
他转头盯住了从指缝里偷看他的温禾,默默咬紧后槽牙咯咯响。
待他们出去了,看他怎么。
“……”
然宋默的“赝品”却会错了意,摆出大师兄沉稳威严的姿态,沉声道:“那是自然。”
“……没人在夸你。”宋默咬牙切齿道。
温禾看着他生无可恋的表情,感觉他有点死了,忍不住笑出声。
但见真的那位抿唇不认,一副心里有鬼的样子,假宋默趁机抽出长剑指向他,另一手将温禾往身后带:“现在孰真孰假,诸位分明了?”
温禾被拽得脚步不稳,抓着假宋默的肩头,心虚地不敢与真的那位对视。
她真不是故意要揭他的短,这不是事发突然,紧急之下她找不到什么好点子,况且这件事在他们心里出奇得心知肚明一致嘛!
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看着少女搭在对面青年的肩头,宋默周身气压骤降,面带着浅浅的嘲讽的笑意,林中的雾气隐隐有凝成冰霜的趋势。
想弄死他,片成一片片薄片,下进滚烫的沸腾的锅里,要他亲眼看着再吃下去。
温禾不知他心里危险的想法,只觉得他情绪不对,侧目瞅见青年袖中正悄然捏诀。
“等等!”她松开手,跳离了赝品的桎梏,“我还有个法子!”
假宋默皱眉:“还要验什么?他分明是假的。”
“虽说勇猛不假,但是这个评价还是很主观的,都是个人的想法。不若咱们找个客观的法子验一验?”
“什么法子?”
宋默但笑不语,耐心听她还有什么鬼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