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随手拿起一侧的台灯,防御性地望着对面的女人,一双好看的眉眼满是讥讽:“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我们跟她三天都没看见什么保镖的身影,一出事儿你就来了,哪个道上的?懂不懂江湖规矩?”
安也哧了声:“老娘就是规矩。”
呵————对方轻哂了声,懒得跟安也废话,直直朝着她扑来。
她侧身一躲,左手闪电般擒住对方的手腕,右手掌根猛击对方下巴,趁其仰头的间隙,一个回旋踢过去,对方砰的一声撞在了书桌上。
对方静了一秒,意识到自己情敌之后,再次冲上来要谨慎许多。
拳头挥过来的度极快,快得安也躲闪不及,趁她被地毯绊住时,反手扣住安也的肩膀将她摔在了地上。
抬起腿想继续踩踏她时,安也一个滚身躲过,还顺手擒住她的脚脖子借力起来将她甩出去。
一身闷响响起。
正当对方想扑上来时,安也一脚踹在她的腹部,女人后背抵着桌角,因为安也大力狠踹,后者骨节有咯嘣而碎的声音。
女人疼得闷哼一声,反手抄起书桌上的烟灰缸朝着安也挥来,动作太快,快得安也躲闪不及,被老老实实闷了一烟灰缸。
捂着脑袋连退几步,刚站稳时,对方强势攻击,逼得她节节败退。
她被逼到床尾长榻上时,闪身回眸,对上任曦那双半清醒半迷蒙的眼睛。
茫然、挣扎、泪水顺着眼角蜿蜒而下。
像是困兽被宰杀前最后的一丝挣扎。
安也心一揪。
她本不该有这些情绪的,上位者跟下位者讲情,讲来讲去都是怜悯。
任曦不是别人手中的困兽,也是他手中的困兽。
只是她比别人多那么一丝良心,不会让她去死。
安也躲过对方的攻击站在了卫生间门口,虎视眈眈的目光盯着对方,打量着她的身形。
一股浓厚的铁锈味在房间里散开。
鲜血顺着面颊蜿蜒而下,她抬手摸了摸,摸到指尖鲜红时,眼底的怒火深了几分。
对方磨牙切齿的嗓音像是从胸腔深处出来的:“我说了,你今天得死在这里。”
安也依旧吊儿郎当:“我也说了,你没这个本事。”
安也开启进攻之势,抬腿一步步地将人逼到了书桌上,随手抄起书桌上用来写字的桌垫,牛皮桌垫被她卷成长条,每挥一下,就煞烈烈作响。
眼见对方要抄起桌头柜上的闹钟时,安也一脚将人踢到墙角,抄起闹钟了狠似的往对方脑袋砸。
度又快又狠,一下比一下猛。
金属闹钟碰上皮肉,不多时就皮开肉绽。趁着对方躲闪间隙,安也将闹钟丢到门口,抓着女人的头摁到窗户上。
砸得框框直响。
鲜血横飞。
窗台大理石将她脑袋豁开一道道口子。
不到片刻功夫,女人面目全非昏死过去。
确认对方昏死过去之后,安也将人丢到地上,胡乱擦了一把手上的血,走到床尾朝着任曦看过去。
“能起来吗?”
任曦眨了眨眼睛,没有任何声响,只有泪水不断地往下淌。
可怜又无助。
安也了然:“你被下迷药了?是的话就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