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锦,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外面最近关于你的负面传闻,对你个人和公司,都很不利。”
总裁办里,安锦望着对面的中年男人。
听着他冠冕堂皇的话内心阵阵冷笑。
好一番虚情假意的问候啊!
“闫总,您之前说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就是社会,社会中行走没有人能做到百分百尽如人意,我也如此,出社会十余年,说不树敌,那是夸大其词,但这次,我能被人盯得这么紧,不也是公司同事将利刃递出去的吗?”
闫俊五十有余,坐镇南投近二十年,安锦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干将,无论是在麟州还是在南投,二人的联系从未断过。
再者,闫俊跟安泊舟关系匪浅。
当年安锦要是不去麟州,南投高层十五位候选人之一必然有安锦的位置。
只可惜,总是差一点。
七年前差一点。
这次又差一点。
“人数上百,形形色色,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打打杀杀,但安锦,南投毕竟是社会企业,打打杀杀可以,但不能上台面,公司内部失误公司会处理,但让你的对家将事情闹到明面上来影响公司形象,该处理也要处理,最起码,要给社会民众一个表面的交代。”
给社会民众一个表面的交代?
这话太冠冕堂皇了。
安锦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处理落实,她这次想更上一层楼的梦想又该停了。
从总裁办出来。
安锦路过总裁办茶水间。
里面传来交头接耳的聊天声。
“安锦也太倒霉了吧?七年前因为避嫌去麟州,这次刚回来没两年眼看升职在望,又出了这档子事儿,运气也太差了。”
“该你的你跑不掉,不该你的你也得不到,没办法,人有时候就得认命。”
有人讥讽着:“有个好爹有什么用?”
“运气不好,喝水都倒霉。”
“不过这种事情,娱乐圈不是经常生吗?不搭理,不承认,过段时间就好了。”
“对啊!主要是不承认。”
安锦站在门口,听着茶水间里大家窸窸窣窣的八卦声,脸色青白交错。
她当然知道风向是一阵一阵的,外面媒体仅靠一封投诉信件捕风捉影,只要没有实质进展,没有抓脏,用不了几天,这股风就会彻底消散下去。
她只需要等。
等新事物起来将她这个风向被掩盖住,一切就会回到正轨。
她得沉住气,得等!等新风吹散旧风。
麟州七年她都等了,还有什么是等不了的。
而让她没想到的事情是,她没等来新事物掩盖风向却等来了板上钉钉。
占微急匆匆找上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安总堵住了茶水间里众人的话语声。
近乎是刹那间,里面的人做鸟兽散。
“慌慌张张的,怎么了?”
“有网红爆出一段视频,说因为你知三当三,所以二老雨夜请罪,”占微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递到安锦面前。
视频里,安泊舟跟周沐在盘山公路三步一跪向前走。
磅礴雨幕中,二人跟落汤鸡似的,低垂,将尊严践踏在自己的脚下。
各种流言蜚语在弹幕里满天飞。
大多数人都在惋惜安泊舟如此天才竟然也会背负女儿的情债。
期间夹杂着各种各样骂她的语句。
污言秽语带着器官骂她。
让她生理不适。
“安总”占微见她身子微踉跄,伸手准备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