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日!两疯逼啊!她俩出门吃药了吗?”
“整得跟疯人院的潜逃犯似的!”
屋外,狂追上来的周觅尔急匆匆想进去,被周宛一把拉住,阻止了她想进屋的动作。
后者疑惑望着她,冲着她摇了摇头。
周觅尔的这番言论,就是在听完了俩人在客房里的那番争吵之后出来的。
比起周觅尔对这两疯逼的感慨,周宛倒是觉得安也在憋什么大招。
不然她不会这么疯。
所谓爱之深责之切,这种疯逼程度搁三年前兴许会,可三年后归来的安也对他们这段感情理智了许多,闹出人命拖着对方去死这种事情她是不会干的。
她虚张声势的搞这一出,必然还有更大的招儿在后面等着他们。
“你今晚跟安也吃饭,她跟你说什么了?”
“跟沈董吵架了。”
“还有呢?”周宛问。
“没了,她最近也不跟我聊其他事儿了,找我除了吃喝玩乐骂老公还能干嘛?”
周宛又问:“徐泾呢?怎么没看到他?”
“坏事儿!”周觅尔愣了片刻:“我刚刚第一时间就给他打电话了,一直没打通,不会出事儿了吧?”
她在酒店门口目睹安也扬长而去时第一时间就是联系徐泾,结果电话没打通才联系的周宛,周宛联系的沈晏清。
这才有了他们三人前后赶来的事情。
而徐泾,从始至终都没现身。
不该!
不该!
周宛还没琢磨出什么来。
客房门被人拉开,沈晏清抱着安也出来。
后者乖乖巧巧的窝在他怀里,托着张着大嘴的掌心。
直至临近电梯厅,她才开口问:“潘达把人带哪里去了?”
沈晏清沉着脸时,浑身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场,说出口的话也让人不敢反驳:“剩下的事情他会处理,你先跟我去医院。”
“沈晏清,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干。”
沈晏清情绪很差,直接反映到他的语气上:“任何重要的事情都不如你本人在重要,安也,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
安也不跟他争,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又跟小猫似的张了张爪子,小声地示弱似的嘀咕着:“很重要,非常重要。”
“不去干我死不瞑目。”
沈晏清跨进电梯的脚步猛地顿住,如鹰似虎的目光落在安也身上时,带着浓厚的不悦。
他听不得安也说死这个字。
夫妻过成他们这样,但凡二人早生几百年都要被载入史册被后人找出来无限谩骂的地步。
沈晏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同意安也继续去干她的“大事儿”的、
但终归,他是同意了。
看着她扯下自己的领带胡乱地将掌心的伤口缠住,动作熟稔的像是这种事情经常生。
经常生吗?
不。
甚至甚少。
这十年来,安也每每遇到一点伤口都要拖着手苦哈哈的到他跟前来求安慰。
虽然每次安慰的最终结果兴许只需要拿张纸擦一擦就好了。
但也不妨碍她乐此不疲的找借口和理由来打乱他正儿八经且有序的人生。
她是真的疼吗?真的被一点小伤口弄得快要死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