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鹏却还没尽兴。他刚射过一次,这会儿虽然硬着,但离射精还早。看着阿朱这副没精神的样子,他坏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臀。
“这就完了?老爷我还没舒服够呢。”
说着,他扶着阿朱的腰让她起来,自己翻身下床。阿朱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里,迷迷糊糊地被他摆弄着。
“趴好。”岳云鹏让她趴在床沿,臀部翘起来。
阿朱听话地趴下,双手撑着床沿。这个姿势让她臀瓣完全分开,露出中间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湿漉漉的小穴。
岳云鹏站在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穴口,腰一挺就插了进去。
“啊!”阿朱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刺激得叫了一声。
这次岳云鹏可不像刚才那么温柔了。他双手抓住阿朱的腰,开始大力撞击。每一下都要撞得阿朱整个人往前冲,乳房在床单上摩擦。
“老爷……轻点……太深了……”阿朱哀求着。
但岳云鹏不听。他脑子里全是段正淳抱着阮星竹猛干的画面,那股不甘心让他格外用力。他就是要证明,他岳云鹏也能干得猛,干得久!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阿朱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穴里越来越湿,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岳云鹏越干越起劲。他能感觉到阿朱穴里的紧致和温热,能感觉到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收缩。这个姿势让他插得特别深,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
“阿朱……你娘……我是说,你叫得真好听……”岳云鹏喘着气说。
阿朱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她只觉得身体被一次次贯穿,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
岳云鹏干了大概一刻钟,终于感觉到那股冲动又来了。他加快度,最后几下又猛又重,然后深深顶进去,精液一股股射进阿朱体内。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靠在阿朱背上,大口喘气。
阿朱已经软成一滩泥,趴在床沿动都动不了。
赵灵儿一直安静地看着,这会儿才递过来一块布巾。岳云鹏接过来,随便擦了擦,然后躺回床上,左拥右抱。
“明天带你们去游湖。”他说。
“游湖?”赵灵儿眼睛一亮。
“嗯,”岳云鹏摸摸她的头,“信阳这边有个湖,风景不错。
阿朱和阮星竹的偶遇,该安排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三人交缠的身体上。岳云鹏左拥右抱,心里美滋滋的。虽然今晚一开始表现不如段正淳,但后来不是找补回来了吗?
而且,阿朱的调教才刚刚开始。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把她教成第二个阮星竹。
(四)
第二天一早,岳云鹏就带着姥姥、赵灵儿和阿朱出了门。
信阳城外的镜湖确实风景不错,湖水清澈,四周绿树环绕。岳云鹏租了艘小船,让船夫慢慢划着,三人在船上赏景。
“夫君,这湖真美。”赵灵儿靠在船边,伸手拨弄着湖水。
阿朱坐在船尾,脸上依然戴着那副相貌普通的易容——这是她这些天一直保持的模样。
岳云鹏心里盘算着怎么找借口去阮星竹家。借东西是个好主意——就说野餐少了什么器具,去附近人家借一下。
他正想着,船夫突然说“客官,前面有艘船过来了,咱们让一让?”
岳云鹏抬头看去,只见一艘稍大些的画舫正朝这边驶来。画舫上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锦衣华服,气度不凡;女的淡青衣裙,温婉秀丽。
正是段正淳和阮星竹。
岳云鹏心里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他让船夫把船靠边些,给画舫让路。
两船交错时,段正淳也看到了他们,笑着拱手“岳小友,这么巧?”
“段王爷!”岳云鹏也拱手回礼,“真是巧了,您也来游湖?”
画舫停了下来。段正淳笑道“带星竹出来散散心。这位是阮夫人。”他指了指身边的阮星竹。
阮星竹微微欠身,温婉一笑“岳公子。”
岳云鹏清了清嗓子,大大方方地介绍“这是内子赵灵儿,这位也是内子,阿朱。”
他特意用了“也是内子”这个说法,就是要告诉段正淳——阿朱现在不是丫鬟了,是夫人。
段正淳愣了愣,随即笑道“原来如此,恭喜岳小友。岳小友好福气啊。”
阿朱听到岳云鹏这样介绍自己,心里一暖。她站起身,对段正淳和阮星竹行了个礼“阿朱见过段王爷,阮夫人。”
她的声音很轻,但阮星竹听到“阿朱”这个名字时,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阿朱姑娘不必多礼。”阮星竹温声说,段正淳倒是热情“既然遇上了,不如中午到星竹那儿吃个便饭?她手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