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可不可以跟我一起玩雪呀?」
「你答应过我的,下雪要跟我一起堆雪人」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又不说话了」
「安!小!也!」
安也叹了口气,将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
沈晏清在身后看着她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周觅尔的消息还在接连不断的进来。
“让她上山来吧!”
“桢景台地方大,能玩的地方比较多。”
安也嗯了声。
困顿含糊的了条语音过去。
告诉周觅尔,明早九点半会有人去接她上山,直接过来就行。
完这条消息,她就死机了
这夜,沈晏清从主卧出来进了书房。
昏暗的书房里亮着一盏台灯。
电脑屏幕的光亮照得人脸色清明。
屏幕里,安也跟庄知节二人的一举一动、说的每一句话都无比清晰。
「你就那么笃定,自己到了能独善其身?」
「你也好,我也罢,本质上都是沈家的棋子而已,比的不过是谁更有用罢了」
「执棋者,任何人都是棋子,你的下场不会比庄家好到哪里去」
庄知节的每一句话都充满挑拨离间的味道。
那样笃定、嘲讽的语气像是一根根绵密的针钉在他跟安也的这场婚姻关系上。
怎么这么能说呢?
以前怎么就没现庄知节这么能说会道呢?
他跟安也一样啊!
都觉得庄知节是庄知节,庄家是庄家,可现如今看来,庄知节是庄家,庄家也是庄知节,他们并没有多余的差别。
所以安也今晚回来心情不佳,得归功于庄知节?
轻蹙生硬的笑声在静谧的书房里响起。
沈晏清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
那侧接起时,他嗓音沉静得令人寒:“庄知节那边如何了?”
三更半夜,胡科接到沈董电话,吓得一身冷汗,以为公司出什么事情了。
听闻庄知节的名字,莫名松了口气:“鱼饵已经放出去了,但是庄知节那边还没咬钩。”
没咬勾?
沈晏清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关了电脑声音,屏幕里,庄知节跟安也的一举一动像是无声电影,一帧一画都带能让人揣摩很久。
人的视觉在没了声音之后会被无限放大。
沈晏清这时才看出来,电梯有人进来时,庄知节的目光一直都在安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