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
那只是理论上的想象。
可当她真用手术刀从江辉锁骨处、往下滑出一道五厘米伤口时,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
“呜呜。。。小辉。。。”
她立马收回手术刀。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江辉感觉身体传来刺痛,急道:“快呀,我在流血,你坚强点,你再这样,我下次永远不来找你了。”
“不要!”高巧巧肩膀抽动,咬着嘴唇让自己冷静,先止血消毒,然后深吸口气,开始缝针。
因为伤口只有2毫米深,而江辉又要求伤口逼真,所以这个缝伤口还是很考验技术的。
高巧巧好不容易弄完,以为可以松口气时,江辉却又开了口。
“还要两处。”
“呜呜~小辉。。。”高巧巧真的好难过,趴在腹部开始哭诉:“你干嘛这样伤害自己啊,我心真的好痛。”
江辉隔着铅衣抚摸她的脑袋,“傻瓜,我肯定有我不得已的原因,而这种事我更不可能放心交给别人,所以听话,不然我真找别人了开刀了。”
高巧巧摇头,“不要,别人我更不放心。”
似乎也想通了,她开始重振旗鼓。
先在对方腹部划了一道7厘米的伤口——江辉要求是越长越好,但高巧巧只愿划这么长,再长她的心承受不了。
然后缝完针又在右胸处划了一道4厘米的伤口,再止血、消毒、缝针。
三个伤口缝完,她直接没形象地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啊呜呜呜。。。”
不是她爱哭,也不是她见不得血。
她平时给孕妇做手术时心如钢铁,可现在是在伤害她自己爱的人啊!
而且是没有理由地开刀,她真的很难过去心里那一关。
“嘶。。。”江辉起身时明显感觉到伤口传来的撕裂疼痛,甚至看到伤口在渗血,“还好只有2毫米深。”
高巧巧见他起身,责备地哭泣:“呜。。。你不要动啊,好按压住伤口,呜呜~”
说着,挣扎起身。
江辉像是没听到,走过来将她扶起,然后抱住。
“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你相信我,没有事的,好吗?”
高巧巧想着对方伤口虽然不算深,却还是很担忧:“可是我缝针技术不完美,会留疤的啊。。。”
“不会的。”江辉龇牙咧嘴地轻拍对方后背,“我保证以后不会留疤,我有办法,你要相信你男人。”
听“你男人”三个字,原本痛苦自责的高巧巧心中一甜,温顺地“嗯”了声。
“真是麻烦,早知道雇佣私人医生了。”江辉内心一叹,随即又否了这个想法:“这故意伤害可不算是医生的职责啊,让他们来,全凭本心,我更不放心。”
。。。。。。
上午10点。
行驶的车上。
江辉解开上衣钮扣,看到包扎处正渗出微量的新鲜血液。
“我这牺牲不可谓不大啊,晨曦。。。你要是再不原谅我,那我真没辙了。”
“嘶。。。啊~!”
江辉咬着腮帮子,整张脸变成了痛苦面具。
“就我这身体素质,一天后应该不会渗液了,然后明天表演时绷出血来,我不信晨曦不感动!”
“不过一会见陪素素还有小叶时,我可不能太激烈,还是让她们主动来吧。”
不得不说,江辉真是相当敬业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兼顾女人呢。
“差不多了,先让柳叔叔给点似有似无的预兆。”
江辉拿起手机,拨通了柳诚书(柳司长)的电话。
“喂,小江啊。。。”
江辉咧起嘴,身体要坐正时牵动了伤口,顿时又龇牙咧嘴了起来。
“小江你怎么了?”
江辉呼出口气,“额没事,叔叔,明天我会去找晨曦,所以我希望你今天给那边打个电话。”
“你。。。做好准备了?”
江辉看着包扎之处又在渗血,笑了,“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