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内室的门,极轻地开了。
暖黄的光先从门缝里溢出来,一点点铺上榻榻米。
随即,一道身影逆着光,缓缓走了出来。
凌音穿着一身素白的和服。
那和服的料子是上好的白,没有纹样,只在衣襟和袖口压着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