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
在公寓楼下左等右等,始终没能等到金发上司的身影,又不好主动联系,还意外等来同期又抓住一个代号成员消息的风见裕也总算回到了警视厅。
要不是中途收到金发上司要求尽快赶回警视厅的消息,他恐怕还在公寓楼下纠结。
不理解为什么会把代号成员放在警视厅,风见裕也先见到了自己的同期,“渡边,你可以把人送到警察厅的。”
渡边千枫退后一步。
风见裕也茫然,“?”
渡边千枫又退了一步,并把兀自站在角落阴影里的某位金发上司推出去。
“呃。”风见裕也看看自家同期,又看看自家上司,试探道,“你们……”
“千枫知道我的身份。”安室透面不改色,“具体的等回警察厅再说,现在有件事要交给你,风见。”
“只有你能处理的事。”
风见裕也:“!”
降谷先生居然会对他说这种话!
“降谷先生放心,我会完美完成任务的!”
十分钟后。
火速处理好金发上司交代的事,走在警视厅通往警察厅的通道中,风见裕也眼神乱瞟,内心惴惴不安。
他、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
降谷先生会对他说那种话,是出于临终前的照顾?他要被灭口了?!
见状渡边千枫无奈,“风见,不要自己吓自己。”
再丢脸,他们也不至于会把人灭口。
风见裕也悄摸瞄了眼金发上司。
渡边千枫跟着看过去。
安室透看回来,微笑,“千枫说得没错,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风见裕也干巴巴的,“哈哈!”
降谷先生从来没对他用过这种表情,更可怕了!
风见裕也不着痕迹地往武力值上能给人带来安全感的同期身边站了点。
对此一无所觉的渡边千枫想起什么,风见以往提过的,让下属自愿加班的上司,不会全是邪恶、零吧?
零的打工癖波及范围这么广吗。
渡边千枫沉思,以后自己不会也要在这范围内吧。
“这是接下来要签的协议。”
已经坐在警备企划课办公室里的渡边千枫回神,看向面前厚厚一沓的保密协议。
他翻完内容,默默拿起笔一页页签字。
“刷刷”声在静谧的办公室内响起,安室透坐在对面,目光下意识落到他的脸上。
眼尾和眼睛都不红了,哭了那么久,在警视厅的审讯室时还有的,千枫肯定不想让风见看见,八成用幻术遮住了。
没由来的,安室透脑海中脑补出了铂金发青年眼尾发红,无声流泪的场景。
停!
把不合时宜且会让人糟糕的想象挥散,安室透忍了忍,还是问道:“千枫说的‘够了’是指什么?”
渡边千枫抿唇,不好意思地小小声道:“因为当时大脑不听我指挥,我在说它。”
居然是这种原因吗,真可爱啊。
安室透轻咳一声,想把话题转回严肃的方向,“千枫还叫我邪恶波本。”
“我没形容错。”渡边千枫才不怕,“还诡计多端,花言巧语。”
安室透挑眉,“比如?”
渡边千枫一字一顿,“年龄诈骗。”
安室透哽住,语气凉凉,“真是抱歉啊,我是个要27岁的老男人,比不上真正鲜嫩的大学生。”
要28岁的渡边千枫瞪他。
“比起我,千枫也很会诈骗。什么去南非找宝石、去冰岛追极光、去南极看企鹅,哦,还跟风见说想去俄罗斯的军事基地开坦克,学习如何徒手跟棕熊搏斗。”
“千枫徒手跟一百只棕熊搏斗都不是问题吧。”
渡边千枫放下手中的签字笔,“这些地方我全部都去过,是基于事实说的,只不过时间稍微模糊了点而已。”
“不像零,仗着诸伏不在,就在背地里肆意造谣你们的关系。”
“哪里造谣?”安室透不认。
“你真的是诸伏的毒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