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程滸?”
猝不及防停下,从叙刚从()缓过劲来,微微撑起手臂想要看看程滸的情况,却让两人(),程滸(),无奈地低下头告诉从叙他没事,从牙缝里挤出剩下的话。
“宝宝,()有点受不了。”
“要()哭了。”
从叙松了口气,脸颊不受控制地再次染上潮红,伸出一根手指勾住程滸颈间的项圈,将程滸的脸拉近到面前,轻抵着他的额头,胆大声音却极小声:“我也是。”
随后主动含住程滸的唇瓣,剩下的()全部吞没在两人的唇齿间。
从叙总算明白为什么网络上的大多数男人都热衷于此,哪怕是冒着伤害女朋友身体健康的风险也始终坚持,她现在大概也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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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都沉溺于这样的感觉,别说程滸了,从叙毫不怀疑她现在就是真的说要天上的星星,程滸也能毫不犹豫地去给她摘来。
“宝宝喜欢这样吗?”
其实一直以来程滸都很在意从叙的反馈,就像他无论什么事都是率先考虑她一样,在()这件事上也一样,总是以她的感受为主,但凡她认真的说一句不喜欢,程滸就会毫不犹豫地把某种方式划除掉。
是以,从叙虽然害羞得臊得慌但这个时候也依旧只能诚实地回答。
她说,喜欢。
“我也喜欢,宝宝。”
唯一让程滸觉得美中不足的是,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真刀真枪没有任何隔离地上阵,他适应了大半年在从叙身上积累出来的老练经验居然瞬间化为了乌有,恍然间回到了和从叙在张掖民宿那晚的第一次……
在从叙绷紧身体蜷缩起来第一次()的时候程滸很熟练地搂住她的背,但是他显然低估了关于他的好兄弟突如其来达成人生最高成就的激动,嘎嘣一下难得和从叙一起()。
两人都毫无心理准备,有()尽数()不止从叙懵了,程滸也懵了。
从叙是被陌生事物()懵的,甚至生理性条件反射地在程滸的怀里微微抽搐了两下,程滸则是被自己好兄弟这莫名的背刺彻底整懵了。
尤其对上从叙此刻还没缓过劲来迷离的眼眸,那里面透着一丝明显的疑惑,那一丝疑惑深深刺痛了他。
从叙稍稍缓过来甚至贴心地伸手抱紧了他主动开口安慰他:“程滸,t?没关系的,网上都说男生第一次不戴”
程滸深吸了一口气赶紧用唇瓣堵住了从叙的嘴,没让从叙继续说下去,怕她说完他真的能被自己气晕过去。
“宝宝,再来一次。”
从叙本来想撒娇说不要,今天又是坐飞机又是吵架的,刚刚开始前又已经被他折腾着()这会已经()到再稍微碰一下她都会受不了的程度,但是看到程滸这会气得眼尾都泛起通红的眼睛,拒绝的话她显然说不出口,只能靠在程滸怀里轻轻点头说好。
如果只是停在“好”这个字上的话,从叙也许还能逃过一劫,怪就怪在她偏要作死自认为贴心地安慰程滸,硬生生往程滸的伤口上撒了最后一把盐。
“真的没关系的程滸,其实也还行。
“要不然下次去看中医的时候一起问问李医生?”
程滸大抵是被她气笑了,忍着脾气温柔细致地给她清理干净,轮到自己的时候就简单粗暴到有些急不可耐的粗鲁,显然是被挑战到了男性尊严。
从叙很快为自己的“贴心”安慰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因为程滸身体力行地证明了自己真的只是一时的失误,不仅很快开始第二次、第三次,甚至还有第四次
而且进步飞速,从第二次开始就恢复了以往的水准,再后来的每一次都是对从叙给出的“也还行”三个字的评价变着花样的报复。
从叙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居然这么柔软,小时候学舞蹈的基本功还没有丢,以至于十分方便地在程滸的()摆出各种各样奇妙的姿势。
到最后,从叙只能模糊地记得闭眼前好像看到了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一丝明亮的天光,她抱着被子背对着程滸抽泣,只知道反复嘟囔着:“不要了程滸,不要了”
再继续下去她严重怀疑第二天下午她就会出现在C市晚报上,成为当地乃至中国首位因被男朋友(做死在床上)而名留青史的奇葩。
“宝宝,来,告诉我,我真的只是也还行吗?”
程滸勾起唇角低头看着从叙,那条项圈依旧套在他修长的脖颈上闪着通红的亮光,足以证明他身体现在的温度,他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从叙的脚踝,从叙就忍不住颤了颤,生理性的,完全不由她控制。
从叙欲哭无泪,呜咽着伸手捂住眼睛不敢再看程滸那双染满情欲还带着几分委屈的眼睛,飞快的摇头:“不止还行。”
“真的很行…”
程滸满意地低低笑了两声,抓着从叙的脚踝将她已经乏力到抬不起来的腿塞进被子里,又给她掖好被子,凑近替她将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拂去,最后在两瓣殷红欲滴的唇瓣上啄了啄,声音温柔似水。
“乖宝宝,睡吧。”
像是有魔力似的,程滸的话音刚落,从叙就沉沉地睡去没有了意识。
要说程滸为什么这么执着“还行”这两个字的评价,还得从两个月之前应宋校长邀请他们参加散学大会的演讲说起。
秉持着优秀毕业生越多越能凸显出学校实力的基本条件,从叙没想到宋校长居然还邀请了宋淼和方秦,至于为什么,那只能问为什么每个远离家乡的孩子好不容易回趟家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母校故地重游,这该死的刻在骨子里的默契。
就是回T市给从叙过生日那天下午,宋淼和方秦带着赵雅真一起回了一中,然后就收到了同样的邀请。
赵雅真实在抽不出时间,但是宋淼有空啊,宋淼有空的话方秦就是没空也得有空,毕竟真说起来一中是他俩爱情萌芽的地方,显然意义非凡。
总而言之,就是宋淼和方秦也在。
那天在学校体育馆的后台候场的时候有好几批女学生跑来要程滸的联系方式,至于为什么不要方秦的大概是他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又或者是宋淼太有威严。
刚开始的时候从叙还能保持目不斜视,听着程滸用毫无温度的“不好意思”四个字送走一批又一批小女孩,到最后实在没忍住发出了疑问:“什么情况?这也太夸张了吧?”
宋淼督了她一眼,有些不屑。
“有什么夸张的,这还没当年程滸在学校一半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似得?”
话说到这里从叙已经有些深感不妙,想去抓宋淼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但是嘴毒才是宋大姑奶奶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