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倏地回神说有,手忙脚乱地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递给从叙,从叙眯着眼想要让眼前的重影消失看得更清晰一些,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含在唇上,又伸手问秦远要打火机。
秦远读懂从叙的意思紧接着拿出打火机,却没有放到从叙手上,往前一步俯身贴近从叙,点燃手中的火机,火光噌地冒出,想要为从叙点燃含在唇间的烟。
从叙皱t?着眉偏了偏头,烟头擦着火光扫过,一缕焦黑的烟冒出没能点燃又熄灭,烟头被烫得缺了一个角。
因着秦远的靠近,身后就是洗手台,从叙退无可退,从外面往里看,像是从叙在秦远怀里,距离太近,点烟的动作太暧昧,从叙几乎是下意识就避开了,瞬间没了抽烟的兴致。
将那根只燃了一角的烟取下来按在一旁的烟灰缸里,一只手撑着自己站直,另一只手抵着秦远的肩膀想要推开他。
用力,面前的男人却纹丝不动,从叙有些心烦,声音里带了些许怒意。
“让开!”
秦远不为所动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从叙挑了挑眉,从叙这下是真的生气了,用尽全身的力气使劲一推,秦远像是没想到喝醉酒的从叙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有些狼狈地往后退了一步。
眼见着从叙脚步有些不稳赶紧伸手想要接住,却感受到肩膀上传来一道更大的力,比刚刚从叙推他要用力十倍,秦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踉跄了一步,退到洗手台上,靠着洗手台的力才没摔倒。
这会还关心着要摔倒的从叙,定睛一看才发现从叙落入了一个男人的怀抱,秦远刚要质问。
“你是…”
男人搂着从叙转过脸来,秦远瞬间噤声,这张脸,秦远曾远远见过的,是那天晚上在酒吧让从叙为他买醉直呼自卑的男人。
知道是从叙认识的人,秦远不再做声,撑起身子黯然地转身离开。
从叙刚刚脚步一软,以为自己铁定要栽倒在地上了没想到被一条有力的肩膀揽住,刚想发作将人推开,被更大的箍住腰往里搂了搂,鼻尖猝不及防嗅到熟悉的气味。
从叙瞬间软了下来,刚刚还炸毛竖起尖刺的小狐狸像是得到了安抚柔软下来,伸手搂住男人紧实纤细的腰,脸颊在男人笔挺一丝不苟的衬衫上蹭了蹭,满意地眯上眼睛。
这次,真的是程滸。
“程滸,你怎么回来了?”
半响没有听见熟悉好听的声音,从叙抬起头望向程滸,眼睛依旧是迷朦的,只是这会因为高兴还闪着亮晶晶的光芒,不自觉地用着最娇糯的声音向他撒着娇。
从叙抬头没有看到意料之中的笑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盛着些许怒意,眸光不似平日里那样温暖慵懒,含着些许冷意,性感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丝毫的弧度,面无表情很显然地在生气。
从叙虽是脑子反应慢但也几乎是瞬间意识到这点,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起自己今天一整天的所作所为又觉得好像他生气是理所应当的。
那一般情况的话,男朋友生气了应该要怎么办来着?
从叙没有哄男朋友的经验,一般都是别人来哄她的,要是逼急了她就只会说分手,分手了一了百了,但是面对程滸,显然不能这样。
从叙的脑子乱成一团线团,一时间根本理不清思绪,只是望着程滸,连眼睛都忘记了眨。
心里慌得连呼吸都在颤抖,满脑子都是,程滸生气了,怎么办……
程滸抿了抿唇,对上从叙的眸子心里软了软,又想起刚刚看到的场景,一股怒意冲上头顶感觉脑子里被滚烫的岩浆灌满,偏偏手脚又是发凉的,刚刚有一瞬间,差点窒息,看着从叙推开那个男人才重新活过来。
程滸忍无可忍地将从叙抵在洗手台上,俯身含上从叙殷红的唇瓣,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完全丧失了往日里的温柔理智,像是一直藏在程滸心底的暴虐野兽再也不受控制,想要将从叙全部吞噬——
作者有话说:今天周二只有一更,明天很肥,期待[星星眼]
男朋友生气了的话,那当然是生个比他更大的气!
没那么大度“从叙,你当我是死的?”……
从叙被程滸突如其来强势的吻惊地全身发麻,忍不住发出呜咽声,两人搅合的唇齿间还能尝到从叙口腔里胆汁的苦味,从叙猛然想起刚刚吐完还没漱口,伸手去推男人结实的胸膛想要将两人分开。
这会反而更加使不上劲,从叙觉得她现在整个人像一滩软烂无力的烂泥,整个人只能依附在程滸身上才得以支撑,似乎是察觉到她的举动,程滸伸手握住了从叙那只想要使劲却又软得像是没有骨头的手腕,抓在手心里抵在胸前,舌尖上的攻势没有停下半分,甚至因为从叙这类似反抗的举动更加用力。
“呜呜,程……”
唇瓣交错时从叙才得以发出声音,也仅仅是发出细碎的声音,很快就被吞没在唇齿间,从叙手被抓住只能抬起腿想要阻止程滸接下来的动作,被程滸靠近抵住,白皙的长腿被抵在两腿之间动弹不得。
腰肢柔软的敏gan点被男人的大手拂过,掐得更紧,从叙本就晕乎的脑袋很快被吻得意乱情迷,索性卸了力道将刚刚还执着不想让程滸尝到的苦味抛之脑后,主动仰起胸脯贴上程滸的胸膛……
意识到从叙的主动程滸才像是得到了安抚,像是重新找回了刚刚被嫉妒不安冲散的理智,动作逐渐舒缓下来又重新恢复成平日里的温柔,最后恋恋不舍地用舌尖轻轻舔舐从叙圆润饱满的唇珠才将人松开。
从叙眼前突然重见光亮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疑惑地抬头向程滸望去,眼眸泛着水汪汪的晶莹泪光。
经过刚刚这一遭从叙更是浑身无力到要站不住,臀部轻靠在洗手台上整个人的重力却全都靠在程滸的胸口,殷红的唇瓣因为呼吸不畅微微张着,程滸光是看着,喉间的紧绷感都要绷得他快要窒息了。
从叙眼见着程滸那双刚刚幽深泛着冷光的桃花眼眼尾染上猩红,又要俯身向她袭来,赶紧低头揪住男人胸前的衬衫。
“不要在这,程滸,我们回家好不好?”
声音有些哑但仍旧掩盖不住那股娇意,听出其中讨好商量的意味,程滸很难说出不好,而且这个地方确实不合适了些。
“好。”
从叙本以为自己躲过一劫,一只手撑着洗手台刚想站起身来,没想到程滸长臂一揽,搂上她此刻本就软得不成样子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从叙只来得及惊呼一声,程滸已经抱着她往外走。
公主抱的姿势,从叙今天穿得是白色的衬衫连衣裙,算不上长,只堪堪到大腿中间,这会被这个姿势抱起来又往上缩了几分,感受到程滸温热的大手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肌肤,滚烫异常,忍不住往里缩了缩。
又觉得这样抱着出去太引人注目有些尴尬,只能伸手揽上程滸的脖子,将脑袋埋在男人挺括的胸口。
“程滸,我得去和他们打声招呼再走。”
因为心虚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不确定这会她说这个会不会让程滸更加生气,但是直接走的话又显得不太礼貌……
程滸低头看向怀里勾人的小姑娘只想赶紧回家把人藏起来,不动声色地伸手将从叙的裙摆往下扯了扯想要多盖住些地方,又觉得这裙子有些实在过于短,没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这会再听到从叙还有心思想其他的,眸光又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