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我们从叙女孩子好欺负?这么欺软怕硬呢?”
从叙开团,赵雅真那必须是秒跟,刚消停没一会立刻又跟上去了,回过神来才发现刚刚被两人一唱一和给绕进去了,说从叙关他徐泽什么事?
只是那边李玉成这会被接二连三地下了面子,这会恼羞成怒气得跳脚连表面上的体面都维持不住了,开始破口大骂。
“行了,别给脸不要脸了,谁不知道她从叙在c市专傍富二代啊。”
“名声都这样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名人呢?”
从叙“啧”了一声,微微叹了口气,真的不知道某些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她是真的很想体面一些的,奈何人家不给这机会啊。
“啪”
是从叙倏地将筷子拍在骨碟上的声音,几乎全场的视线都被她吸引,只见从叙慢条斯理地拿过一旁的湿毛巾擦了擦手,良久才终于微笑着抬眼望向对面因为气愤有些红温的李玉成。
“我确实不是什么名人,你看不惯我也无可厚非,不过是上学的时候拒绝了你又主动去追徐泽了嘛,怎么记这么多年呢?一个大男人这么小心眼呢?”
要不连程滸都夸从叙说话有水平呢,老从家从不出一个孬种,三言两语引起轩然大波,从叙的语气重点落在大男人三个字,在座的谁不知道李玉成人长得瘦小,嘲讽味十足,偏偏又带了点学生时代的八卦。
剑拔弩张的严肃气氛瞬间改为调笑。
“我说呢李玉成原来你也追过从叙,这什么招,爱而不得?”
“真是,老李啊这就是你不对了,瞒得那么好,也不把我们当兄弟啊?”
见气氛缓和,从叙赶紧给赵雅真薅了下来,对上赵雅真还有些生气的眼神俏皮地眨了眨眼,又悄悄凑近在赵雅真耳边低语:“早点走?”
从叙实在有些坐不住,有这功夫跟这帮傻逼唧唧歪歪,还不如趁着回家之前和程滸多待会呢。
赵雅真忙不迭地点头说好,这会终于发觉她答应来这同学聚会的行为有多傻逼。
从叙靠在座椅上也没再重新动筷,给程滸发去信息之后就无所事事地靠在座椅上,看着桌上那些人还在继续东扯西扯,只是换了个调侃的焦点。
叹了口气,又抓起赵雅真一起拿着酒杯走向了主桌,和两个班的各科老师打了个招呼,为接下来的提前走做好铺垫。
赵雅真上学的时候就挺得各科老师喜欢的,这会老师逮着她和从叙就是好一顿唠,正巧合了从叙的意。
班里有些人看着从叙她们在这桌也都凑过来打招呼,嘻嘻哈哈地总算有点老同学聚会的氛围。
从叙在班里的人缘算不上太好,但是绝对算不上差,毕竟她对谁都是一张笑脸,只有别人招惹到她了才能感受到她的脾气,再加上赵雅真这个社交小达人和她站在一起。
从叙感觉几乎一个班的人都来了,从叙和赵雅真被围在中间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酒,从叙觉着差不多了赶紧悄咪咪往外围溜,刚脱离人群以为成功逃脱了,就被自己家班长逮个正着。
问她刚刚她们那桌发生了什么事,从叙三言两语随便解释了下,班长倒是给她丢了个爆炸的信息量。
“你和徐泽没和好?他上周突然找我说要整同学聚会给我吓了一跳,又和我说一定要叫动赵雅真。”
“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分明是想叫你。”
……
猝不及防给从叙炸懵了,说实话,她和徐泽高考后就没再见过,也压根没联系过,只有微信还静悄悄地躺在通讯录里,从叙也没能想到这么久过去了,徐泽居然还对她念念不忘。
不过从上次在办公室遇见到今天晚上徐泽坐在她旁边的表现,从叙多多少少也感觉到了,只是有点纠结。
一方面,她还觉得怪对不起徐泽的,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这样莫名其妙去找人家说清楚的话实在有些奇怪,所以她只是暗戳戳地表明自己有男朋友了。
真正让从叙下定决心要去和徐泽谈谈是因为她听到了有几个人在窃窃私语,内容大抵是说从叙那本《那个女孩》男主的原型就是徐泽。
这误会可不兴有,不说程滸知道了醋不醋,要是传到网上那指定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不是。”
从叙突如其来的一句,给刚刚还在埋头八卦的两女孩吓了一跳,拍着胸脯说从叙神出鬼没,又实在好奇,凑到正主面前继续讨论。
“我看了你那本书,只是没想到作者居然是你,写得很好,不过男主性格是有点像徐泽的。”
这俩是从叙班里的同学,这会也确实只是八卦,没带什么恶意。
从叙赶紧连连摆手,提高了音量。
“怎么可能,完全不是,陆开和徐泽也就能搭上一个话少的特点,而且我写的时候还不认识徐泽呢。”
最后一句是实话,从叙是为了写感情线听从了宋淼的建议去追徐泽的不假,但是在动笔的时候,她确实连徐泽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虽然是隔壁班,但是她之前对这些真不感兴趣,她们说徐泽是新一届的校草,她也兴致缺缺。
随便扫了一眼在心里默默想,没程滸帅。
按照宋淼当时的说法,她完全沉浸在失去偶像的伤痛中,别说新校草了,就是天塌下来,她也不带看一眼的。
从叙不置可否,觉得她好像真没说错,她那会埋头就是写小说,写到瓶颈期实在写不出来了,也才终于把程滸当时的事放t?了放。
“我高一九月底开的文吧,十二月我才认识徐泽,后面才去追他的,那会你们不是都知道?”
从叙那会追徐泽确实是追得轰轰烈烈,没成想时至今日倒是成了另一种工作留痕,还能用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也没人再反驳。
“原来是这样,我去,我还真以为是呢。”
“可不是嘛,前段时间听说你要回学校拍戏还以为你对徐泽余情未了呢。”
这两人出了名的一根筋,从叙平时在班里性格又很直爽,上学的时候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是以这俩也没什么藏着掖着的,有什么说什么。
“想多了,我有男朋友了。”
从叙赶紧摆手,借此机会替自己澄清了一波,又眉眼弯弯地笑着摇了摇手里的锁屏壁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