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傻,要是没有完全的把握,她怎么可能膨胀到明知道是陷阱还跳进去?
律者是骄傲,可这不代表着每个律者都会膨胀。
自己又不是什么一遇到顺风就膨胀,遇到逆风就瘪了的河豚。
空之律者对自己的实力边界有着清醒的认知——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摇人。
这套策略简单粗暴,但极其有效。
当然,能自己解决的事情,空之律者还是不希望去麻烦伏幽,毕竟他最近确实很忙。
“来吧,奥托。”
空之律者暗自感慨自己的机智,信心满满地盯着眼前的奥托,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马上就能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了。”
……
“呼,呼……还真是个任性的孩子啊……”
德丽莎解除了月煌装甲,毗湿奴因子激活之后残留的疲惫感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嘶,我的腰……犹大,接我一下……”
双腿微微颤,德丽莎龇牙咧嘴地扶着腰,索性一屁股坐在了犹大的上面。
“呼……”
犹大坚实的质感让德丽莎勉强得到了些安全感,望着空之律者闪现过去的方向,她有些气喘吁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我得去找幽兰黛尔……空之律者肯定会被爷爷算计的!”
因为劳累,德丽莎的目光有些呆滞,她自言自语着,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
她太了解自己的爷爷了,那个男人从来不会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面对一个全盛状态的律者。
奥托故意逃跑,把空之律者引开,这背后一定有什么目的。
而空之律者这个急性子偏偏就吃他这一套,说不定一脚就踩进了陷阱里。
德丽莎越想越觉得不妙,必须尽快找到幽兰黛尔,有如今极东支部最强战斗力在场,至少能把局面扳回来一些。
况且,德丽莎自己接下来也无法进行太高强度的战斗了。
毕竟仅仅是这一段时间的战斗,就已经令德丽莎身心俱疲。
月煌装甲和毗湿奴因子对身体的消耗终究还是太大,加上德丽莎已经太久没有锻炼了,这一下过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被掏空。
不过,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德丽莎扶着下巴,低头沉思。
她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努力从混沌的思绪中打捞那个被遗漏的念头。
战斗,奥托,空之律者,犹大,月煌装甲,奥托复制体……
数秒钟过去,德丽莎一激灵跳了起来。
不好!
自己光顾着和爷爷打架了,却把本应该全程保护的奥托复制体落在了后边。
那个和自己爷爷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老好人,那个拥有着五百年前奥托全部记忆,却还没有被五百年时光扭曲过的纯粹灵魂,还在后方呢!
虽说空之律者之前留下了些崩坏兽来保护奥托的复制体,但要是爷爷真的打算对他不利,那几只崩坏兽根本就挡不住的。
“可恶,千万不要出事啊!”
德丽莎感觉自己又被奥托摆了一道。
他故意同时做了两件事,用逃跑引走空之律者和上头的自己,然后再用其他手段去接触奥托复制体。
但心急如焚的德丽莎已经顾不得说奥托的坏话了,她转过身,用最快的度往回赶。
一边跑,德丽莎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千万千万不要出事啊……
那个记忆源自奥托,言行举止与五百年前的对方无异的奥托复制体,简直是个带着赤诚与善意面对这个世界的大好人。
他也让德丽莎罕见地见到了自己爷爷迥异于如今的一面。
德丽莎很喜欢对方那副善良无私的品质,那是自己在如今自己爷爷的身上无法感受到的珍贵的东西。
现在的奥托身上只有一层又一层厚重的伪装,像一颗被裹了五百年的茧,连他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茧里面还剩下什么。
而那个复制体不一样,他还保有着人性的光辉——
赤诚,愧疚,善良,那个名为奥托·阿波卡利斯的人,在他还没有堕入执念深渊之前原本的样子。
德丽莎早就把对方看成朋友了,自然不能让他出事。
喜欢崩坏:老一辈崩坏兽的从容请大家收藏:dududu崩坏:老一辈崩坏兽的从容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