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给陈伟医疗这边的参谋写了报告。
参谋这边看着报告,也很生气,这就是害人。
这荔枝,不知道在冷库放了多久,泡了很多药水,这一次反季节销售,肯定不正常。
更多的是一场试探。
陈伟还不知道这个事情,陈伟没看见报告。
这个报告参谋开始写了起来。
陈伟还在家,没上班。
十月三号,傻柱家。
娄母一伙人坐在一起,何大清低着头不敢说话。
经过昨天的事情,傻柱的婚事就是真的定下来了。
今天,傻柱跟着冉老师两人去领结婚证去了。
何大清明天早上坐车回家,一会中午,一大家人去何雨水家吃饭。
事情都安排好了。
就是白寡妇,开始作妖了。
她指着何大清的鼻子说道:“傻柱结婚什么规格,她的二孙子结婚就是什么规格!”
两人在傻柱家吵吵起来,娄母带着刘海中还有二大妈阮梅奶奶,四个人就这么过来了。
娄母听不下去了,就对白寡妇说道:“大妹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人傻柱结婚,都是自己的钱,大力给他帮衬置办的产业,按照道理说,傻柱结婚,你们要出钱啊,别看是二婚,多少你们也要出一点,那里有这种事情,你们不出钱,还要拿傻柱的钱。”
刘海中当仁不让:“傻柱的钱,也是辛苦钱,我们也不是那么有钱,当年在宝钞胡同那会儿,外国人不好伺候,身上那个味道,熏死我了,好不容易攒点钱,才有今天,金乐当时还吃药,家里一分钱都没有,是不是!”
二大妈说道:“就是,大清,当时你的情况你也知道,就这两年缓过来一口气,这都四十多了,好不容易找到媳妇,你们作为长辈,应该帮衬。”
白寡妇冷哼一声:“哎呦,这不是这样说的,傻柱怎么说也是孩子叔叔,侄儿结婚,叔叔是不是要帮衬!”
娄母说道:“你也知道是帮衬,这侄儿结婚,不要看侄儿的父母,你们不要欺负人太过分了,傻柱已经给你们五万了,还有大院邻居,借了不少钱给你们,这都是看着何大清和傻柱的面子,孩子结婚,找他的父母去,别找傻柱。”
白寡妇不敢说太重的话,这钱带不走就坏事了。
她语气软下来:“要是孩子的父母有本事,我也不卖这个脸了,这不是没本事,可是孩子总要结婚,你看看现在结婚,不是要电视机,就是要电冰箱洗衣机,说不定过两年,都要装空调!”
何大清咳嗽一下:“这大院就傻柱家没空调,条件还是差了一点!”
刘海中哈哈大笑起来,他这一笑,娄母也跟着笑了。
“你看看你,不是很会说话,这过几年,肯定要空调,说不定还要电脑,所以,五万现在结婚差不多了,我也不是想说你,因为傻柱刚结婚,这钱冉老师心中有一个数,你们从傻柱这边拿钱,以后冉老师不高兴!”
娄母这话一压,白寡妇知道,这次没法要钱了。
“还是姑奶奶说的对,冉老师不高兴,傻柱就没好日子过,傻柱没好日子过,他就没钱,他没钱,他老子我就没钱!”
何大清把关系理清楚,白寡妇也知道,借坡下驴了。
中午,一大帮人,就去何雨水家。
傻柱也去了,和冉老师领到证了。
两人说话也投机。
晚上,虽然领了证件,冉老师还是回家了。
这消息瞒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