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床后,她真的不太想睡沙发了。
床板是硬,可睡起来腰不疼。
“伏城你应该没意见吧?”沈鹿小声嘟嚷,“有意见也没事,反正你也不能赶我下去,而且这还是我租的房子呢。”
伏城:……
他确实没办法把沈鹿赶下去,也不忍心。
沈鹿每天有多忙碌他都“看”的见,而他除了躺着,帮不了她任何忙。
伏城是有些挫败的,可他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
等待,忍耐,和期待,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一室静谧,沈鹿呼吸很快变得又深又有节奏。
梦里,她住上了宽敞明亮的大别墅,上十个佣人鞍前马后的伺候她,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贵族生活。
此外,还有五个风格各异的小帅哥围着她。
呜呜呜,这梦实在太美妙,以至于她醒来的时候有些怅然若失。
收拾了一把心情,沈鹿起床了。
洗漱后,沈鹿望着那一桶废水陷入沉思。
这些水能拿来干嘛呢?
倒了有点可惜,转手卖掉?
沈鹿一想到有些人可能会稍微处理下当饮用水的画面,就否定了这个念头。
要不……种菜?
这想法一出来,沈鹿就觉得自己大概是有点疯。
这里哪有合适的土给她种菜?
出门去三号垃圾场,不管收获如何,沈鹿只捡了两个小时就打道回府。
街口处,不知是谁扔了一个铁皮做的花盆,里面还有半盆黑红色的土。
沈鹿忍不住捡了起来,上方一扇窗突然打开,伸出来一个脑袋。
“你捡了也没用,除了研究所那群人培育出的土壤,其他地方的土都是种不出东西的。”
鸠占鹊巢的野鸡
是个戴着眼镜的少年。
说话语气有几分自嘲,还有几分讥笑。
“这是你不要的?”沈鹿仰头问他。
少年没有回答沈鹿,居高临下的睨了她一眼,啪一下,用力关上了窗。
沈鹿被他突如其来的脾气弄得很是莫名其妙。
她自认态度很友善,没有冒犯他的地方,怎么就那么大的火气。
不过是不认识的人,她很快就把这些抛诸脑后,抱着花盆回去了。
有现成的花盆和土,她偏要试一试能不能种东西出来。
看这土干到裂开,说不定是因为缺水才种不出来东西呢?
商城里有种子,而且还很便宜,比直接买菜划算多了。
沈鹿对种植没有太深的研究,但以前在自家小阳台种过小葱大蒜辣椒这种不太需要费工夫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