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对她动手,绝不是个明智之举。
错了就是错了,为了自己日后有好日子过,薛粲可以拉下脸面道歉。
沈鹿深吸了口气,“你可以闭嘴了吗?”
她真的好想发脾气,这个城府极深的男人肯定又在算计她!
可当着客人的面,她也不好撕破脸皮,只能憋着气。
“沈老板,我要说的话说完了,你考虑一下。”薛粲冲她歉意满满的颔首,“就先不打扰你了。”
薛粲一走,客人们立马八卦起来。
“沈老板,薛团长到底做了什么事啊?”
“不会是……”
“薛团长能这么低声下气的道歉,说明他是真的知道错了。”
“有一说一,薛团长这样有能力,做错事又愿意道歉的男人不多了,沈老板就原谅他一次呗。”
……
“我和薛粲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沈鹿哭笑不得,“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还有未婚夫呢。”
提起伏城,众人才记起这件事。
“你未婚夫都这样了,又何必吊死在他这棵树上。”
“是啊,沈老板你这么年轻,别这么死心眼。”
“不说别的,薛团长至少好手好脚,你那未婚夫……”
沈鹿见他们越说越不象话,连忙打断,“你们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生气的话,我立马收摊。”
“别啊,哎呀,沈老板,我们就随口说说。”
众人这才悻悻终止了话题。
沈鹿等任务完成的提示一响,把手头上的活干完就去找马老三了。
“装修公司?有啊,就我们管理处自己组建的公司,销金街店铺装修基本都是我们弄的,你放心,价格公道,童叟无欺。”马老三笑得格外谄媚。
那栋烂尾楼十几层呢,装修的话可不得狠狠赚一大笔?
马老三带着沈鹿去另外一件办公室,里面有个戴眼镜的男人,三十几岁,头顶光光的。
“老徐,来活了,还不泡杯茶过来。”马老三大大咧咧的说。
老徐推了推眼镜,语气慢吞吞的:“老马,你又来消遣我。”
“哪里是消遣你,这是昨天买下烂尾楼的沈老板,今天过来找装修公司。”
话音未落,老徐唰一下起来,沈鹿只觉得眼前一花,等她看清楚后,老徐脸上堆着笑,将一杯茶热情塞她手里。
“原来是沈老板,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坐请坐,快喝茶润润嗓子。”
老徐没去沈鹿摊子吃过东西,所以他不认识沈鹿,但昨天买下烂尾楼的冤大头他知道。
听说有这么一个冤大头时,老徐还在感慨,他怎么就碰不到这样的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