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高校学生开放了权限,你看不见是因为权限不够。”
沈鹿瘪瘪嘴,觉得很不公平。
什么玩意啊,一个破游戏,还只对高校学生开放,也不怕学生玩物丧志?
“想玩?”伏城问。
“不想!”沈鹿气鼓鼓,“你那个关系不好的姨夫来找你了。”
“不见。”伏城撇开脸。
沈鹿握住他轮椅的把手,“得见。”
他不见,她怎么弄到头发?
“沈鹿,你非要一意孤行吗?”
“我没有,伏城,你别把我想的那么鲁莽。”沈鹿眼珠子一转,“只要你下去见你姨夫,我保证不会离开你半步,也不会乱说话,这样总可以了吧?”
伏城凝眸看着她,过了会,无奈叹气。
他真是拿沈鹿没办法。
她对某件事执着就非要弄出个结果,不达目的不罢休。
算了,大家都各退一步。
“你自己答应的,就要说话算话。”
“算话,肯定算话!”
伏城跟沈鹿下了楼,见了巩天华。
二人都没急着开口,巩天华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伏城,那眼神越来越炙热。
沈鹿看得心里发毛,巩天华的眼神真不像是看外甥,而是在看什么绝世大宝贝。
伏城不敢赌
“小城,你恢复的比我想象的要好太多了。”巩天华感慨,“你是我见过第一个在判定为必死的结果后,又活下来的异能者。”
异能者强大,但也异常脆弱。
异能者和异兽不能说谁强谁弱,二者互相制约,就看谁先暴露自己的弱点。
“多谢夸奖。”伏城面无表情的说。
“有时间的话,可以跟我回一趟研究所吗?”巩天华说,“我需要一管你的血液做研究。”
“不去。”伏城想也不想拒绝了。
“小城,这对全帝都,乃至全星球都会是一个巨大的贡献,如果我能破解你渡过危险的秘密,你知道这会造福多少人吗?”
伏城不知道,但有一点他很清楚,如果他好起来的秘密暴露了,那对沈鹿会是灭顶之灾。
“呵,我要死的时候,毫不犹豫放弃我,现在我捡回一条命,就跟我谈贡献了?”
巩天华皱眉:“作为一名军事学院的优秀学生,你应该很清楚现在物资是很紧张的,不浪费资源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
“不浪费资源和我们下城区的人有什么关系,我们下城区所有人一天浪费的资源,比得上兰宫一天的消耗吗?”
“妄议皇室,你胆子不小。”
“巩局要去举报吗?”
“我来不是和你吵架的。”巩天华换上更加和蔼的语气,“小城,我是很有诚意的,不然今天也不会亲自来接你。”
作为研究所的副局长,每天行程都排很满,巩天华是推了别的事,才来的下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