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刘耀祖谄媚的笑着,“咱们啥时候开饭啊?我都饿了。”
沈鹿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答非所问:“你现在能下地了?”
刘耀祖心里一咯噔,说话结巴:“没、没呢,就、就拄着拐,慢慢走,干不了别的活。”
“嗯。”沈鹿收回了视线。
刘耀祖打蛇上棍,凑到沈鹿身边,“妹妹,最近都下雪了,气温又变低了,能不能给我买件厚衣服啊?”
刘家之前就穷,新衣服基本是买不起的,大多时候都是买二手。
二手的衣服比新衣服便宜一半,有时候运气好,还能淘到九成新的,是有钱人家嫌款式老,不想要扔出来的。
刘耀祖很想要一件新大衣,等他好了,穿上新衣服出去显摆。
沈鹿淡淡笑着:“刘耀祖,现在天还没黑,你就开始做梦了?”
有时候沈鹿挺佩服刘耀祖和刘强的厚脸皮,他们父子俩怎么能把一些厚颜无耻的要求,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妹妹,你咋这么说呢。”刘耀祖陪着笑,“你这店干净高档,我这穿的像个破烂户多不合适,我也是为了你的店着想。”
无坚不摧
沈鹿笑容加深:“这有什么关系,你又不用招待客人,老老实实在后院待着,谁看得到你?”
通往后院的后门不是谁都能随意进出的。
后院里有大棚,大棚里种着菜,哪能随意让客人们看见。
她在后门设置了权限,没有权限的人打不开。
刘耀祖不甘心的扁扁嘴,可沈鹿一直不松口,他有脾气也不敢随意发,只能讷讷的哦了一声。
员工餐做好了,沈鹿大发慈悲的让刘耀祖坐下一块吃,顺道问了问刘强出去干什么。
“不知道,他没说。”
他们父子过了甜蜜期,现在进入了互相厌恶的阶段。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先前杨静没走,他们父子两同仇敌忾的剥削她。
现在杨静走了,他们就不对付起来。
刘耀祖嫌弃刘强伺候的不够细心周到,刘强嫌弃刘耀祖偷懒耍滑,还对他这个老子颐指气使。
两人在屋里的时候,经常一天说不上三句话。
傍晚时分,刘强一脸喜色的回来了,满面红光,身上有淡淡酒气。
鼻子灵的小朗把这件事告诉了沈鹿。
沈鹿给了他一块糖,表扬他干的好。
“所以沈姐姐,那天你房间里的臭味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水管坏了呀?可以让薛哥哥修的,他说他什么都会一点呢!”
沈鹿捏住他两片嘴唇,“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以后也不要再提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