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双手,轻轻接住了滚过来的毛毛虫版山吹雨,随后声音低低地应道:“我在,我永远都在。”——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今天说要加更的,但是临时有点事情,所以没有做到(流眼泪),明天会在加更的基础上多更一些以作补偿的,亲亲亲亲亲亲大家!
无责任小剧场
闭上眼睛躺在柔软大床上的五条悟:努力沉睡休息中
五分钟之后,五条悟瞬间睁开了眼,然后开始在手
机上翻看诅咒师的暗网有没有什么可疑线索和信息。
看了五分钟的五条悟:睡觉,我得睡觉了,不能够辜负学生们的心意。
努力沉睡五分钟之后,五条悟又睁开了眼,因为得知消息实在是兴奋睡不着觉,又无人可以分享,所以大半夜骚扰家入硝子中。
而此时的家入硝子手机滴滴滴滴响,打开一看就看到了如下消息。
【五条悟:小猫跳舞。jpg】
【五条悟:小猫跳迪斯科舞。jpg】
【五条悟:细长眼睛小猫跳迪斯科舞。jpg】
【五条悟:细长眼睛穿五条袈裟小黑猫跳迪斯科舞。jpg】
眼睁睁看着五条悟大半夜不睡觉发来一系列雷霆表情包的家入硝子嘴角开始抽搐
【五条悟:硝子,你读懂我的暗示了吗?】
【家入硝子:再发表情包拉黑你】
五条悟合上手机,闭上眼睛:睡觉,这一次我一定要做到成功睡觉。但是仍旧没有半分睡意,此时他的脑中不由自主设想和杰重新见面的现场。
设想了好几个之后,脑中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于是年轻的夏油杰的笑脸和学生们柔软的脸颊交替出现,在光怪陆离的画面中,五条悟不知不觉陷入到了深眠。
第50章
山吹雨翻滚了几分钟之后,就压住虎杖悠仁的手掌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感觉怀里面的人过于宁静的虎杖悠仁急忙低头去看,结果在猝不及防之间看到了山吹雨睁的圆溜溜的绿色眼睛。
此时的山吹雨已经完全恢复了清醒,他昂头看着虎杖悠仁的红棕色的眼瞳。在大脑成功恢复运转之后,思维能力也提升了,所以他就想到了更多的东西,那天有两场告白来着,只不过一个是假的,而另一个是真的。
伏黑惠和他呆的时间不算长,所以悠仁不应该知道这件事的才对,毕竟伏黑本身就不是喜欢到处宣扬的人。
于是他缩在被子里面,半张脸埋入柔软的绒毛布料中,一双绿眼睛在暗色的环境之下注视着虎杖悠仁问道:“悠仁是在问我月的事吗?”
坐起来的虎杖悠仁点点头。
山吹雨微妙地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就好解释多了,躺着不方便说话,所以他干脆翻身坐起和虎杖悠仁靠在一起。
这家伙体温很高,简直象是一个大型暖宝宝,山吹雨有时候睡觉在冷的时候都会往他的位置靠靠,以便蹭点热度。
“不是那样的。”山吹雨打了个哈欠,他眼里面漫上了一点惺忪的泪水,然后低声说道:“你今天也看到了,新的术式能够改变外貌,所以月帮顺平修补了一点疤痕。”
他没有说具体的位置,但是虎杖悠仁瞬间就明白了吉野顺平身上的疤痕是哪里,他眼瞳微微睁大,声调也不由得变高了一些说道:“顺平额头上的伤疤治好了吗?”
以虎杖悠仁敏锐的观察力,当然早就发现了吉野顺平额头上狰狞的伤疤。但是他知道顺平既然故意放下刘海,掩盖住那边可怕的痕迹,就说明他不想让人知道,所以虎杖悠仁也没有去询问。
在心里面为顺平感到开心的时候,虎杖悠仁的视线忍不住落在了身边坐着的山吹雨。虽然这样说很不可思议,但是山吹双子身上彷佛有某种魔力,能够完成所有他几乎想不到的事情,一切痛苦和不安的事情都能够被他们轻而易举的化解,简直象是奇迹的魔法师。
“那当然。”在回答虎杖悠仁的时候,山吹雨声音带上了一点笑意,“我和月在一起,就没有完不成的事情。”
“不过好少见啊,悠仁也会关注这件事情。”在山吹雨说完这句话之后,虎杖悠仁也忍不住开始审视自己的行动和言语,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自己今天奇怪行为的虎杖悠仁就忍不住有些微妙的沮丧。
他就这样垂着脑袋,整个人的气质简直象是一只被雨淋湿的大狗。在垂头丧气一会儿之后,他看着山吹雨的眼睛,然后坦诚且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郁闷,“我也感觉自己超奇怪的。”
因为这种事情睡不着觉也太奇怪了一点,但是心里面就是忍不住去在意,从未有过的奇怪情绪在心中变化个不停,让虎杖悠仁难得有些烦闷。
山吹雨看着他的表情的细微变化忍不住笑,他撑着脸颊,被手指压住的脸颊肉微妙鼓起来一点柔软的弧度,他就用着那样轻轻地象是羽毛落地一样的口吻说道:“那怎么办呢?悠仁。”
他们就这样互相对视了,虎杖悠仁完全思考不出了答案。所以他轰隆一声躺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然后用被子卷住自己,开始学着山吹雨刚才的动作滚来滚去。
在这种晃动的视野和身体急速的滚动中,彷佛脑子都被彻底扔了出来,虎杖悠仁意外发现这种简单又幼稚的行为居然相当解压。
山吹雨完全由着虎杖悠仁的动作,他甚至站起来走到了床的边角,方便远比他有力气的虎杖悠仁象是棕熊一样滚动。
卷起来的被子从床头滚到了山吹雨的脚边,然后在柔软的被子靠住山吹雨小腿的时候,虎杖悠仁停住了,正当山吹雨不解的时候,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了出来。
“我没有其他的心思,如果月和雨获得幸福,我也会开心的祝福,只是——”
只是后面的话是一片虎杖悠仁不理解的空白领域,就像他并不明白自己为何而起伏的心情,所以虎杖悠仁说道一半的话语彻底卡壳了。
山吹雨坐在了虎杖悠仁的身边,他伸出手剥开了悠仁被子,然后把被子的边角压在了悠仁的脖子底下以方便他的呼吸,山吹雨的动作流畅而娴熟,象是早就做这样的事情做了千百遍。
虎杖悠仁粉色的发丝带着杂乱的弧度,从被子里面探出脑袋之后,他就开始向上看。
沿着小腿是山吹雨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再然后是他含着笑意的眉眼。以这样的视角看人的时候,就会有种特殊的感觉,明明山吹雨依旧是山吹雨,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都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虎杖悠仁就是感觉到哪里变了。
但是此时的山吹雨一把将虎杖悠仁揽入到了自己的怀里面,本就身材健壮的虎杖悠仁裹上被子之后,象是被泡发的巨大春卷,抱起来意外费力。
即便如此,山吹雨依旧把他整个人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手掌开始有缓慢而有规律地拍打虎杖悠仁后背。
从未有过这样感受的虎杖悠仁也明白这是在做什么,他忍不住小声说道:“雨,这样好像在哄小孩子。”
听到这句话的山吹雨笑了一下,他说道:“就是在哄孩子。”
在说完之后,他察觉到自己的话语很有歧义,所以他急忙解释道:“如果妹妹在夜里面感到不安的时候,我就这样哄着他,十几年来也只学会了这一招。”
所以大概率用到悠仁身上也没有问题,年龄尚小的虎杖悠仁在他的眼中也不亚于一个没有及时长大的孩子,而且尤其在和五条悟一起胡来的时候,他身上那种活泼的青春气息就会越发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