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吹雨咬碎了一块饼干,他问道:“算是朋友之间的对话吧,悠仁要参与进来吗?”
“肯定的。”虎杖悠仁笑着说道:“朋友之间的夜谈会,我也很久没有经历过了。”
吉野顺平抿住嘴坐在了他们中间,被吃了两三块的树莓饼干放到了他的膝盖之上,并不习惯这样亲密距离的吉野顺平还是小心翼翼地拿了一块饼干。
是脆甜的味道,上面有着晒干的树莓碎块,吃起来有种酸甜的口感,很适合打发时间的时候吃。
“可是咒术师的事情应该都是保密的吧。”吉野顺平轻声开口道。
虎杖悠仁不太了解这方面的时候,他的视线下意识看向了山吹双子,虽然是一起入学的同期,但是他总是感觉山吹双子知道的东西远比他多的多。
山吹月说道:“七海先生说让我们自己把握,所以不涉及太隐秘的东西,应该都是可以说的。”
虎杖悠仁笑了起来,他说道:“快点开始吧,我可是有很多有趣的事情等待着和大家分享呢。”
“那就一个人提出问句的时候,其他人都要回答,回答不出来的人要吃掉一块饼干或者一颗糖怎么样?”山吹月兴致勃勃地提议。
山吹雨把自己口袋里面的零食全部拿了出来,桌面上顿时多出来一堆零食。
“买了不少东西啊。”虎杖悠仁惊叹。
就连吉野顺平的视线也忍不住看向了山吹雨的口袋,很难想象这个人单薄的口袋里面是怎么装下怎么多东西的。
而且回答不上来应该是要惩罚的吧,为什幺会变成奖励成零食,真是各方面都充斥着古怪的游戏。
影片的声音逐渐响起,可是此时谁的心思都没有落在上面,于是男女主的惨叫变成了他们游戏的背景音。
又被那三双亮晶晶的眼睛注视了,虽然说要聊天,但是现在大脑里面完全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来该问什幺。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视线忽然落在了妈妈紧闭的房门上,于是一句问句从口唇中溢出,“妈妈是什幺样的人?”
问出这句话的吉野顺平松了一口气,完全没有问题的问句,话题马上就要从正常的方向开始了。
“完全没有印象,爸爸倒是勉强有一些。其实我是在爷爷的照顾下长大的。”提起自己的成长,虎杖悠仁脸上依旧带着笑意。
实在是和山吹双子过于熟稔了,所以他不知不觉中就拆开了一包自己喜欢口味的薯片。等到快吃掉的时候,虎杖悠仁才惊觉自己干了什幺,他立刻把薯片放回,然后语气严肃地问道:“刚才忘记问了,回答上来可以吃零食吗?”
“完全可以。”山吹雨对着他展露笑颜。
在虎杖悠仁回答完之后,吉野顺平视线看向了山吹双子,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这一对双子应该都是那种超人气的存在,大概也是从有爱的家庭中诞生的孩子。
“我们是孤儿,没有见过父母。”山吹雨用轻松的口吻说出这句话,他说道:“不过因为有月在,所以我一直都过着超幸福的生活。”
山吹月点点头说道:“没有想过妈妈会是什幺样子,因为和哥哥一起长大,所以提起家人的话,会自动填充上哥哥的脸。”
未曾蒙面的家人会是什幺样子呢?对于未知的领域一片空白,所以下意识把最亲近的人面容贴在上面。不过如果爸爸妈妈都长着哥哥的脸,未免也有点太诡异了,山吹月忍不住笑了一下。
而此时话题开始大失败的吉野顺平默默地吃掉了一块悠仁递过来的薯片,原本应该是最安全无害的话题,甚至不会涉及到咒术师的秘密,但是他根本没有想到眼前的三个人全部都没有妈妈,这样不是狠狠地踩在别人的伤心点上了吗?
虽然山吹双子和虎杖悠仁的神情如常,但是吉野顺平还是有点后悔开启了这个话题。
“接下来我来提问吧。”山吹月看着吉野顺平打出了直球,“顺平有转学的想法吗?”
如此直接的话题,吉野顺平的视线飘忽,而且还是很狡猾的问句,如果山吹月问他会不会加入高专,吉野顺平应该会直接拒绝,但是是这样的问话反而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的语气停顿了一下,随后说道:“还在考虑中。”
说完之后,自觉这个回答不会达到他们满意的吉野顺平从零食堆里面拆了一个果冻,直到柔软冰凉而又甜蜜的味道填满喉咙,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有点想要笑。
这算是什幺啊,惩罚不算是惩罚,奖励不算是奖励。一开始把零食堆在这里的山吹双子只是为了分享给所有人,他还在这里傻傻遵循规则。
“那顺平会考虑加入我们这里吗?”一点不狡猾的虎杖悠仁问出口了。
虽然是直白的问句,但是那样期待的目光本身就很狡猾了。
吉野顺平半闭起眼睛沿用了上一个回答,“还在考虑中。”
山吹雨忽然笑嘻嘻地凑了过来,他小声问道:“既然顺平对咒术师感兴趣的话,那对术式感不感兴趣?”
超级感兴趣,虽然他明白山吹雨既然说了这样的话,可能就是要向他展示,但是觉得今天已经得到超级多信息的吉野顺平还是忍不住问道:“真的可以吗?”
就算是他不太明白这方面的事情,但是关于咒术师的能力应该完全是秘密的吧。
山吹月发表了自己的重要宣言,“只是朋友间的展示,不涉及其他东西,所以我的判断是完全可以。”
应该拒绝的,吉野顺平几乎坐立难安,关于咒术师他已经知道太多了信息。但是真的很想看,他知道自己的术式是召唤出来水母,在开发出那种能力之后,吉野顺平私底下也有偷偷尝试过,虽然没有攻击他人,但是他就知道自己的水母大概率带有毒性。
所以在自己拥有这样的特殊的能力之后,他是真的对他人的能力很好奇,根本说不出来拒绝的话语。
虎杖悠仁看出来他动摇的话语,红棕色的眼眸看着吉野顺平说道:“他们的术式可是超厉害的,错过这个机会可就看不到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看一下。”吉野顺平最终还是拗不过心中的最真实的想法。
于是下一秒他看到从山吹月指尖延伸出来无数红线,细密的线条几乎将他们包裹在内,满目都是铺天盖地的红色,这种铺天盖地的红线甚至让吉野顺平想到某部电影中的红外线机关。
“这是我的术式,你可以摸摸,是软的。”山吹月看着他说道。
吉野顺平将指腹小心翼翼地按在上面,发现真的如同山吹月说的那样,不仅仅是软,而且还微妙的富有弹性,是他从来未接触过的手感。
山吹雨拉住妹妹的手掌,然后吉野顺平看着从他手指延伸而出的血线逐渐沿着眼前的红线缠绕而上,两道红线缠绕在一起,最终不分彼此地融合在一起成为了新的红线。
大概率这种稍微粗一些的红线手感是不一样的,但是就在吉野顺平刚要伸出手的时候,就被山吹雨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