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想到,姐夫居然拿着刀抵着自己的脖子,哭着求她不要逼他走,他一点都不觉得她是累赘,他想要永远陪着她。
她哭过喊过,最终奈何不了姐夫,她心疼他,怕他真的会想不开,只能妥协。
我舒了一口气,我也怕他们会分开,姐姐这个模样没有人会管她,她生病了,我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那时我恨自己的无能,只能让姐姐为我操心,却在她最需要人的时候什么都做不了,还要让她担心。
那时的我祈求上天让姐姐好起来,也恳求上天让姐夫不要走,我看得出,姐姐不能没有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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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不知所措时,姐姐又变了一副面孔,她将姐夫推倒在床上,一边亲他一边将衣服甩出来。
隔着帷幔看不清,但月光把他们的动作投影出来,以及满地姐夫的衣服,还有一条内裤也飞到我面前的不远处。
姐姐的房间是最大的,可她居然能够把内裤丢到门口,她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
他们意乱情迷,我听不懂也看不懂,只知道,他们在做大人要做的事情,只庆幸姐姐力气那么大,她应该没什么事。
月光透着轻薄的纱帘,将他们的身形展露无遗的时候,我才看清楚姐夫瘦削的身躯,他居然这么单薄。
印象中姐夫高大精壮,哪怕穿着宽松的衣服,也会让人觉得有安全感。
只要有他在,我就觉得姐姐有人可以护着她,她不用独自坚强,承担所有风雨,他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代替了父亲的角色。
我看到姐姐和姐夫睡在一起,我知道,他们是母亲说的那种睡觉,但我没有告诉母亲,因为母亲不会管姐姐,只有姐夫才会照顾好她。
而且,姐姐的选择不会错,她决定这样做一定不会是母亲说的被哄骗上头。
姐姐决定的事,一定是对的,她说姐夫是真心的,那就肯定是真心。
我一直认为姐姐很聪明,她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明白她能做什么。
就像姐姐去云城看病回来那天,她和母亲正面硬刚一般,她不会后悔,她也不会错。
我震惊她的做法,她那么骄傲的人居然下跪求母亲不要分开他们,那时我就知道,姐姐对姐夫的喜欢很深,不同于任何人。
我并没有看很久,便把门关上,家里太隔音,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本意是姐夫为了我们都能休息好,却听不到他们的谈话。
若是东城母亲租的房子,那就是一点也不隔音,关不关门没有什么区别。
原来,也不是隔音就好,要说隔音,姐姐的房间才是最隔音的,就算是开着窗户也不会吵闹。
姐夫再三强调让我们不要出来,他们不想让我们知道大人的事,我也不想知道。
但事关姐姐,我不会听他的话,哪怕他说那是姐姐的叮嘱,这是我第一次违背姐姐的话。
看到姐夫陪着姐姐下跪,我觉得,他会好好待姐姐的。
我没有见过他们这样的,我想,这就是书上所写的相濡以沫,是真正的心意相通,是幸福的化身。
就像老师说的那样,一个男人可以为一个女人做出他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愿意为她付出,他的心就是真诚的。
我也相信。
他们缠绵的那晚是我第一次看到,但也是最后一次。
后来,我也经常看到姐夫脖子上有红痕,我以为是他说的“被蚊子咬的”,直到长大我才明白,那晚他们在做什么,他们早就已经在一起。
后来,姐姐告诉我,他们的第一次是o年时,我才知道,那晚他们已经亲密无间,却没有到那种程度。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这件事还有这样的区别,都已经躺在一起,也不是做那件事,不是我看的电视剧那种,只是后面的不能播,才没有拍出来。
姐姐常年生病,基本上都是姐夫在教育我们这些,他总是无奈地给我解释生理知识,只是浅显几句,他也觉得为难。
我知道,他不想和我说这些,但姐姐没法管我,他知道姐姐很在意我,他就会照顾好我们。
他做的很细致,会找生理知识的书给我看,让我明白怎么照顾自己,他还是不会深入和我说这些。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并非不能说,只是关于了解身体,他觉得他的身份和我说这些很奇怪,他也只想和姐姐说这些,没有任何顾虑。
直到长大后,我才了解他的想法,他的立场和身份没法说太多,总怕会让我误会,也怕说得不到位。
合理的界限很难把握,但他也控制得很好,他基本上都是让我看书看视频,实在不懂的,他就让赵漪姐姐给我解释,他一般只是随口提两句。
但赵漪姐姐自己都不太懂,还需要先学习,思考怎么和我说,他掌控着大方向,偶尔让姐姐来和我诠释。
有时候他也让郑钞哥哥去学习,再教赵漪姐姐,转了好几趟,他也不会亲自教我,只有南淮才是他亲自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