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烟,”赵漪微微蹙眉,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怎么总是在走神?”
南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那些悲痛的过往,在脑海里闪现,却没法告诉她,这是南烟的亏欠。
正当南烟在愣神之际,赵漪又开了口:“我知道了,是不是明轻没法满足,你在苦恼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对吗?”
南烟无奈一笑,坐久了,腰有些酸。她将电话免提打开,缓缓躺下。
没听到南烟的话,赵漪接着猜测,笑嘻嘻地说道:“你家明轻,是什么问题?是不是他时间短,还是他做得不好?”
“没有,”南烟听着赵漪的话,下意识地反驳:“他很厉害。”
怎么可能不行,简直要人命,只是因为她怀孕,他坚决不碰她。
就算是应她的要求,也就是一天一次,她如果还要,他就开始给她上课。
上生理健康课,一本正经地说教,听得她的头都要炸开。
赵漪完全不信,特别是,郑钞不小心听到,且是亲耳听到明轻的喃喃自语。
赵漪坏笑地说道:“阿烟,你不用考虑,他男人的自尊,他就应该为你服务,”
服务?南烟也经常听到明轻说“我会服务好你的”之类的话,他真把她当成上帝来伺候,事无巨细,体贴入微。
南烟总是想要让明轻放弃这种想法,她觉得他们是夫妻,应该是平等的付出,而不是把自己放在一个低位,这样会不平衡,就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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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明轻不会有任何的怨怼,她也不想他总把自己放得那么卑微,她喜欢的永远是那个肆意张扬的少年,也希望他永远意气风。
他一直处于低位,总觉得自己不够好,对她也不够好,太过于低微并不好,会让他处于患得患失的漩涡之中。
他可是明轻,是那个叱咤风云的人物,他怎么可以自我轻视,任何人都不应该自卑,会伤害自己。
明轻很傻,他知道自己的自轻,怕的不是自己的难受,而是怕让她不舒适。
人就是没有圆满的,他们已经拥有的够多了,可曾经的经历还是在骨子里烙印,还是会有求而不得,都会留下痕迹。
她想要他做他自己,爱的是本来的他,他却总下意识地变成她喜欢的模样。
这导致她不敢表露对他某些细节的喜欢,不然,以后就会被霸屏,时时刻刻都能看到。
就像是外公外婆对她喜爱的表达一般,她只要表现出一点喜欢,那个东西就会天天出现。
他向来对她慷慨大方,什么都愿意给她,可他什么样子她都喜欢。
想要原生的他太过于困难,他改不了,无论说多少次,他还是潜意识地去迎合她的喜好。
那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从喜欢变成习惯,他已经把她刻进他的骨血里,没法改变,也不用改变。
“郑钞无意间听到,”赵漪放低声音:“明轻说,他已经没有办法应对你,你总是要,”
南烟无奈,怎么好像他们是漏勺,家里的一点私事总是瞒不住,弄得人尽皆知。
还没有办法应对她,他能有什么办法,无非就是装装可怜罢了,又没有什么新意。
这样想来,他还真是可怜,他有很多办法,但他都不舍得对她使用,就只能越卑微。
她想过对他好一些,但她觉得她有自己的原则,她可以在别的方面对他好,在她想要的方面,决不能妥协。
“他却没法给你,”赵漪长长地叹了口气:“不能不顾你的身体,你又总是哭给他看,”
南烟想起她怀孕刚三个月时他的无可奈何,那时她想要,医生也说可以,他就没法拒绝。
不知道是太久没有接触,还是他就是前怕狼后怕虎的原因,他格外地紧张,比第一次还要焦虑。
她不过是愉悦地喊叫一声,就吓得他滚到床下,他还在地上磨蹭一会,才起身。
她不知道那几分钟他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知道,他很恐惧,浑身都颤颤巍巍,他已经到了一种应激的程度。
他胆怯的模样刺痛了她的眼睛,她便想着算了,便让他结束,可他觉得愧疚,还是强行继续。
好在,最后的结果很好,不然,她都感觉他要自挂东南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