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切开的瞬间,她就有猜想,觉得他怕不是认为对她严格把控饮食太亏待她,这是在弥补?
可在她吃下一口又一口的甜品时,她就摸不着头脑。
虽然,吃着还是平时做的低卡健康版本的甜品,但他也不会一次性给她吃这么多。
完全不是他的风格,越吃越觉得奇怪,她的心里八百个想法。
最让她惧怕的想法,就是他不会是打算让她一次性吃个够,以后再也不碰?
但这也不是他会做的事,他向来推崇少量多次,循序渐进才是他觉得健康的做法,她怎么也想不通。
在他切开“珍珠项链”,喂到她嘴边时,她还是没有忍住,推开他的手。
她抬眸出声问他:“你想做什么?要把我的甜品打入冷宫?”
她的语气冷冷的,带着质问,明显不悦,他的警铃大作,才想起来,还没有向她解释原因,怕是她在心里已经给他定罪了。
他急忙诠释原因:“不是,是因为我欠了你很多,我想做一个甜品屋给你,也是小时候给你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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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诺?南烟迷惑片刻便想起来一个久远到上世纪的承诺,那是上辈子五岁时他说过的话。
因为,外公给她买的小蛋糕被许刚表哥偷偷吃掉,外公那段时间很忙,她不想让外公担忧,便没有说,反倒是和许刚打了一架。
不出意外,她被打得狗血淋头,是真的被许刚用狗血淋了头。
许刚没有动手打她,只是被她怒气冲冲吓到,不小心打翻了狗血,恰好洒在她的头上。
她是个记仇的人,有仇必报,隔天她就端着新房子刘爷爷家杀猪留下的猪血泼了许刚一身。
她大仇得报,却一点也不开心,以牙还牙只是让当时的怒气消下去,可心里的难过不会少半分。
从这时候起,她就知道,报复根本不会畅快,她怎么都不会快乐,反而更加难过。
她觉得她和伤害者是一样的人,她和他一样变得很脏,像是那狗血粘在身上,一直跟着她。怎么也无法结束。
明轻知道她的心事,便开导她:“被欺负就是要还回去,不然,下次会变本加厉,”
“蛋糕没有了,我给你,以后,我给你做一个蛋糕屋,有吃不完的蛋糕,只给你一个人。”
他肯定的话她早就不放在心上,那六年让她忘记了很多,无论好坏,都记不得。
“你说过的话还挺多,”南烟转身搂住他的腰,笑嘻嘻地望着他:“你怎么都能记得住?”
明轻微微一笑,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眼里满是确定的宠溺。
“当然记得,”明轻笑得很开心:“只记得你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再说,我还有小秘诀。”
秘诀?南烟又从记忆里打捞碎片,拼凑细节,秘诀就逐渐清晰,是他各种各样的小本子,随时随地都在记录、还有给她买东西的小票………无时无刻的随机抓拍。
南烟还在思索中,明轻便开口说出他的方法,果然和她想得不差,只是补充了很多而已。
明轻顺口提起小时候的很多事情,也包括他们的初识。
原来,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从一岁的南烟被丢在云家嘴开始,但后来她以为的五岁初见,他们一直都相依相伴。
小时候的明轻还给南烟喂过奶粉,因为她身体不好,出生就严重不良,奶粉喝到五岁也不曾断过。
当时,她出生后已经奄奄一息,本来是要住新生儿暖箱,但因为没有钱,便是看她自己的造化。
本是随她自生自灭,好在她生命力顽强,还硬生生活了过来。
可她身体底子太差,送到云集家后,他们倒是经常带她去医院,各种想办法给她补充营养,倒是日渐圆润起来,越地漂亮可爱。
南烟没有想到,她和明轻居然有这么多缘分,可她一点记忆也没有。
就因为明天的出现,盯上了明轻,云集便将他送回明年家,她就以为他们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