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传音符燃尽,哪怕以元婴真君的修养,她心底也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归魂族,麻烦了。”
“一个应对不好,我百秀宫的一切谋划都将付诸东流。”
“而我自身若不谨慎,都有陨落的风险,是该依元阵仙子之言,三家要通力合作了。”
“呼,此次倒是欠了许家一个大人情!”
一个个念头落下,秀姬仙子祭出一枚镌刻百秀图案的阵盘,打入一道道灵光。
继而,一条条指令快布置下去。
与此同时。
白魂岛的南面,也在生着类似的一幕。
悬剑门一位中年剑修,身披鹤氅,背负剑匣,锐利的目光在听完传音符中的讯息后,惊异之色叠叠。
“海族好魄力,倒是将了我人族一军!”
更远处白魄岛,白净岛,一家家与许家有所交情的元婴势力亦是收到了差不多的讯息。
就连后方的白鲨岛中。
南斗宫的枢机真君,在传讯盘中的最后一个翠音落下,面上虽依旧保持风轻云淡,眸底却闪过一丝意外。
“许家倒是好手段,我宗一直监视着海族的一举一动,竟也只是晚于我宗几日就得到了葬魂群岛内巨变的消息。”
“看来金印师弟的那份担保,不是空虚来潮。”
······
昼夜交替。
十日后,正当午时。
一道赤红遁光从西面激射而来。
仿若一条火焰飞蛇疾飞,划出的尾焰在大日之下还是如此的夺目。
半盏茶的功夫。
遁光就掠过了三百里之地,落在许家破天宝船的跟前万丈。
遁光一散,一艘二十丈长、四翼展翅的飞舟显现而出。
狰狞蛇所在,一青年男修迎风而立,
他剑眉星目、面若刀削,一袭白衣潇洒不羁,周身气机深似渊海。
不用猜,此人正是从象岛一路赶来的许昭玄。
脚下的飞舟,就是那艘赤暝飞舟。
他看到一道身影从破天宝船上飞出,亦是脚尖一点,缓步走出飞舟。
一边挥手收起赤暝的同时,一边向来人施了一礼,恭声的道:“小子昭玄,见过项老祖。”
对于眼前之人,许昭玄,包括许家众修,都是是极为尊敬的,
他也表现出了对待族中长辈那般该有的言行举止。
盖因其不仅是已故瑞清老祖能生死相托的至交好友,这百多年来,也一直视许家为己出,全力为家族事务奔波,劳苦功高。
在许家众族人眼中,外姓、客卿这样的字眼在其身上早已被抹掉了。
“是你小子来了。”
项荆厽见到是许昭玄,倒也不敢托大的连忙虚扶了一下,揶揄的道:“你现在可是金丹真人了,老夫可承受不起一位真人的施礼。”
“老祖说笑了。”
无奈回应了一句,许昭玄跟随项荆厽飞入破天宝船。
在这白魂岛的征战中。
破天宝船如今倒成了许家一方修士的休整之地。
不时有修士遁光掠出,去往南面的白魂岛,也有修士被验明身份后,允许遁入宝船。
船上,更是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