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真的快要被他逼疯掉了!
身侧的黄鹂鸟自笼中挣扎着,不断鸣叫起来,锦姝捂起耳朵,眼泪簌簌而下。
“看什么呢?”
祈璟拨帘走出,他晚间才来此,方沐浴而出,领口微敞着,露出了清润瓷白的脖颈与锁骨。
他走近,从后揽住锦姝的细腰,“问你话呢,哑巴了?”
“别碰我!”
“怎么,你胆肥了?”
“放开,松手!”
锦姝垂头咬上他的手腕,泪光盈盈。
还不如杀了她。
被日日关在这荒山野岭间,谁会不疯!且日后若公主真的进门了,那便
锦姝哽咽着,愈哭愈凶,“你既已找到了那下蛊的舞女,为何不给我解药!”
她不想被那蛊虫控制一辈子,活似个半人半鬼
祈璟声音沉冷,“你不乖,我便不给你。”
是,他确实寻到了那舞女,也寻到了蛊虫的本体,但他的占有欲和那些阴暗的欲。望在疯狂肆长着。
他不愿给她解蛊了,这样,她就一辈子离不开他,心甘情愿的被他凌虐、玩弄。
既然已经失了控,那到手的猎物,岂能再放出去
雷声惊响,笼中的鸟儿扑着翅膀,鸣叫得更加大声。
祈璟将目光遁向笼中,俯身贴于锦姝的耳侧,“你说如果我现在打开笼子,把它的脖颈折断掉,会怎样呢嗯?”
“疯子。”
清洌的香气扑进鼻息,锦姝偏过头,拼命避着。
祈璟任她骂,反正一会儿哭的,还是她。
他看向桌几上已凉了的牛奶,“不喝?”
“不喝,不喝!你松开我。”
“哦。”
祈璟低笑了声,握着她的腰,将她抵在桌几上,“你不喝,可我想喝了所以,该怎么办呢只能你喂我了。
第36章同榻而眠
亥时,雨才停。
锦姝伏在梨木桌几上,红着眼,雪白的颈间泛起片片薄红。
她将小衣覆在肩前,泪旋于睫,小声泣着。
祈璟将她的小衣从怀中抽开,“又哭?不许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整日欺负你呢。”
锦姝瑟缩了下,忙将双手环于肩,“难道不是吗,你还想怎么欺负。”
她都快被他欺负坏,欺负死了。
她抽泣着,长睫垂落在眼睑下,挂着泪珠,一颤一颤,可怜极了。
祈璟“哦”了声,道:“就欺负你了,怎么着?”
谁让她好欺负呢。
能被他欺负,是她的福分,她可真是不知好歹。
祈璟立在桌几前,寝衣松垂于肩,露出了线条紧实的臂弯与肩膀。
他慵懒地拢了拢衣襟,向榻间走去,“该安寝了,别立在那当屏风。”
锦姝未动,垂头站在原地,踯躅着。
祈璟坐在榻上,看向她,“快点过来,别等我过去抓你。”
他声音有些沉冷,一冷下来,十分迫人。
锦姝怕他再来折磨自己,抬手拂开鬓边的碎发,小步向榻前挪去。
什么意思?他不走了吗
虽已多次坦诚相待,但他从未与她同榻而眠过一整夜,今夜为何要睡她的榻?
不要,她才不愿与他同床共枕
锦姝腿骨软绵绵的,总共几步的路,可她却磨蹭极了,绣鞋都快要磨坏。
祈璟盯着她,指节在榻沿处轻敲着,一下一下,刺激着她的心绪。
“你是想被我弄死吗?”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