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强行压抑的快感,让她更加辛苦,身体因为克制而微微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和丝黏在一起。
“清禾,干嘛忍着啊?”刘卫东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一边享受着她紧致阴道的殷勤吮吸,一边喘着粗气问,“叫出来……大声叫出来!之前……哦……之前你在酒店,在茶楼,不是叫得很浪吗?快……叫给我听!”说着,他似乎是为了惩罚她的“矜持”,在她下一次臀部落下时,猛地挺动腰胯,向上狠狠一顶!
“啊————!!!”
这一下又深又重,龟头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最深处,甚至挤开宫颈,探入子宫一小截。
那股强烈到无法形容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清禾所有勉强维持的防线。
她再也控制不住,一声高亢尖锐惊叫冲口而出,在密室里炸开。
叫完她就后悔了,脸蛋瞬间红得滴血,赶紧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留下一双春情弥漫的杏眼,惊慌又带着点嗔怪地瞪着身下的刘卫东,鼻腔里出委屈的“嗯——嗯——”声。
完了完了!
陆既明肯定听到了!
丢死人了!
许清禾你完了!
你苦心经营的“纯洁小白花”形象(虽然早就没剩多少了)彻底崩塌了!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卫东却被她这副欲语还休、又羞又恼的娇媚模样彻底取悦了。
他哈哈笑了起来,动作不停,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臀肉“对嘛!就是这样!清禾,你的叫声……真好听……再叫大声点!”
清禾心里又急又气,还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无奈。
反正……反正刚才那声最丢人的已经叫出去了,再忍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
而且,忍着真的好辛苦,快感憋在心里,像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难受。
算了算了,陆既明要笑就笑吧!
大不了……大不了晚上回家不让他上床!
哼!
这么一想,她心里那点羞耻的负担好像轻了一些。
捂嘴的手慢慢松开了些,虽然还是有点放不开,但呻吟声明显比之前要放开了一点,带着更多的情动和娇媚。
“啊……嗯……啊……”啪!啪!啪!
她加快了起伏的度。
常年练习瑜伽塑造的柔韧腰肢和力量此刻派上了用场,让她能够以相当快的频率持续进行着骑乘。
丰满的臀瓣起落如飞,在刘卫东的腹部撞击出一连串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像一曲激昂的鼓点。
刘卫东被弄得舒爽无比,双手胡乱地在她身上游走,时而用力揉捏她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雪乳,指尖恶意地捻弄早已硬挺的乳头,时而又滑到她的腰肢和臀瓣,协助她起伏。
汗水从两人的额头和胸前滑落。空气里弥漫着浓烈情欲味道。
这样高强度地骑乘了十几分钟,清禾终于感到有些力竭。
腰腹和大腿的肌肉开始酸软,起伏的度明显慢了下来,最后干脆停了下来,整个人虚脱般软软地瘫倒在刘卫东怀里,丰满的胸脯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
“不行了……我……累死了……”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媚,“换……换个姿势……”
“哈哈哈!好!清禾累了,咱们就换个姿势!”刘卫东正爽在兴头上,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他双手托住清禾浑圆挺翘的臀瓣,猛地站了起来。
“啊——!”清禾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紧紧缠住了刘卫东粗壮的腰身,手臂也环住了他的脖子。
刘卫东就这样抱着她,那根粗大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她的体内,转身朝着房间中央那张矮桌走去。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的颠簸,都让那根深深埋入的巨物在清禾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轻微地抽动。
“啊……嗯……啊……”清禾被他这样抱着走,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晃动,阴道内的鸡巴也跟着晃动,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出细碎的呻吟,脸蛋埋在刘卫东的肩窝,轻轻蹭着他汗湿的皮肤。
走到矮桌前,刘卫东没有立刻把清禾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抱着她上下颠簸了几次,听着她抑制不住的娇吟,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她面朝下,轻轻放在桌面上。
清禾趴在桌上,柔软的胸脯被压得微微变形,侧脸贴着桌面,喘息着。刘卫东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
他拍了拍清禾的屁股,示意她看向侧方墙上的一幅画。
清禾微微侧头看去。
那是一幅笔触相对写意的春宫,画中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也是这般俯趴在桌案上,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则趴伏在她背上,两人身体紧密叠合,下体相连,男子的头埋在女子颈侧,似乎在亲吻她的耳朵。
“嘿嘿,清禾,”刘卫东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清禾光滑的美背,嘴唇凑到她通红的耳边,呵着热气说,“咱们……继续学习老祖宗的艺术啊。”
说完,他双手掰开清禾并拢的臀瓣,扶着自己沾满滑腻爱液的粗大阴茎,再次对准湿滑无比的穴口,腰身一挺,毫不费力地再次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温柔乡。
“啊——嗯哼——!”熟悉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刺激再次袭来,清禾忍不住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