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嗯啊——!好爽——!啊啊——!到了——!又到了啊——!”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撞击后,清禾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似乎更加强烈的高潮。
她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乳肉,双腿猛地抬起,紧紧缠住了刘卫东的粗腰,仿佛想把他整个人都绞进自己身体里。
阴道剧烈地收缩,滚烫的爱液再次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喷出,浇灌在刘卫东的龟头上。
然后,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双手无力地滑落到身体两侧,双腿也松垮地落下,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光影。
“啊……啊……呼……”太爽了……真的太爽了……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
她在心里模糊地想,刚刚自己叫得那么浪,那么骚,陆既明肯定全都听见了……一会儿回家,肯定要被他笑死……哎,好丢脸啊……算了,不管了,先享受完高潮的余韵再说……
然而,刘卫东显然还没有满足。高潮过后的女人,瘫软无力的模样,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占有欲,他要继续蹂躏这个女人。
他没有给清禾太多休息的时间。
喘息了几口,便将她从桌上抱了起来,放到铺着厚实软垫的地面上。
然后,他跪在清禾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清禾的蜜穴红肿湿润,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体液。
刘卫东扶着自己那根狰狞挺立的巨物,甚至不需要过多瞄准,只是腰身一挺,便再次顺畅地插入了那湿滑温暖的阴道。
他现在已经懒得去看什么春宫图,去讲究什么“艺术”了。
他现在只想彻底地操弄身下这个尤物,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身体和灵魂上打下自己的烙印。
他要让她成为自己的性奴,成为离不开自己这根鸡巴的禁脔!
“啪啪啪!啪啪啪!”
新一轮的撞击开始了。
刘卫东扛着清禾的双腿,双手转而用力抓住她胸前那对已经有些红肿的奶子,一边揉捏掐弄,一边开始了更加狂野的冲刺。
这间充满了古典春宫画作的密室,此刻上演的,却是比任何画作都更加直接、更加没有道德和理智束缚的活春宫。
汗水和爱液混合的气息充斥其间。
肉体拍打的声音、女人高亢放浪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
清禾被操得神志都有些模糊了,但身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却无比清晰。
她不再思考,不再羞耻,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望和迎合。
她需要更多,需要被更狠地操弄,需要被填满,需要被送上那极乐的云端。
“啊——!嗯哼——!啊啊——!好舒服……好……爽……”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环住了刘卫东的脖子,仰起头,主动送上了自己性感红润的嘴唇。
刘卫东当然乐得接受,低头狠狠吻住她,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纠缠着她的香舌,交换着彼此带着情欲味道的唾液。
而下体的抽插,一刻未停。
“唔——!嗯——!唔嗯——!”清禾一边和他热烈地湿吻,一边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出含糊的满足的呻吟。
由于亲吻太过激烈,唾液都从两人交合的嘴角流下。
“啪啪啪!啪啪啪!”
“清禾……怎么样?爽不爽?说!”刘卫东暂时离开她的香唇,喘着粗气逼问,身下的动作却更加凶猛。
“爽……好爽……啊——!”清禾眼神迷离,下意识地回答。
“嘿嘿嘿……清禾,你说你,之前每次被我操的时候都这么浪,下了床就不认人……这次看我不操死你!让你长记性!”
“啪啪啪!啪啪啪!”
“啊——!不会……不会下了床……不认人……啊啊……啊啊……好舒服……啊——!”
“你上次也这么说!结果这么些天,又不理老子!妈的,气死我了!今天非操得你求饶不可!”
“啊——!不……不敢了……啊——!我不敢——啊——!”
“那你说!你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
“啊——!喜……喜欢——啊啊——!我喜欢你的鸡巴——操我——嗯哼——!”
“嗯—你是不是我的。。。。。。母狗。。。。。。哦——好爽——你是不是我的性奴?说——你个骚货!”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啊——我。。。。。。我是——啊——好。。。舒服!”
“嗯——你是什么?说。。。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