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秦栀月辗转难眠,便起身拿出陆应怀送的那朵绢花摩挲。
刚回到秦家时,她就把这绢花放在妆奁深处,心想陆应怀要问起为何不带,就说太贵重特意放起来的。
但没想到今天会遇到凝胭,凝胭甚至还留着当时陆应怀捡起的一朵绢花。
秦栀月思绪很乱,心想要是露馅了怎么圆回来呢。
如果表白都是作假,陆应怀还怎么信她?
秦栀月从没像现在这样担心被戳穿过。
“陆应怀,我该怎么办?”
“生什么事了?”
自言自语忽然得到了回应,秦栀月吓一跳,绢花都没拿住,掉了下去。
还是陆应怀及时接住,递到她手里,“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秦栀月捂着胸口,“你怎么没声音?”
“我都来好一会儿了,是你想事想的太专注。”
“……”
陆应怀先在炭盆上把手烤一烤,才来拉她的手,“生什么了,跟我说说?”
秦栀月揉着他的掌心,“没什么,今天星遥和凝胭公主来看望我了。”
“公主来了?”
“嗯,说之前我在御花园帮她解过围,特意来谢我。”
“怎么,她为难你了?”
陆应怀知道凝胭被娇宠,比较任性。
“没,她没为难我,只是告诉我,她喜欢你。”
“……怎么会?”
“你不信?”
“不信,我与她并未有多少交集。”
“但人家对你一见钟情啊,还要与我光明正大的竞争呢。”
陆应怀看她蔫蔫的,笑道:“所以,你是吃醋?”
“嗯,吃醋。”
“我们之间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你还不信我吗?”
秦栀月信啊,只是不信凝胭。
“那如果凝胭非要嫁给你,睿王都来当说客,面对重重压力,你会不会妥协?”
“不会。”
“你连考虑都不考虑一下的?”
“不考虑,他们能威胁我的不外乎是钱权仕途,但这些在我眼里,都没有你重要。”
陆应怀将她抱在怀里,“我只要你,谁也拆不散。”
他越郑重,秦栀月越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