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想取消明天的行程,留下来照顾生病的人。
“医生和护士会一直留在这里,直到他康复。”闻彰明睨她一眼,她在想什么,骗不过他的眼睛。
“那我就放心了。”有人照顾翁嵘俊就好,虞窗月松了一口气。
“我不放心。”他低声。
她仰起头望向他,没听清他的话:“你刚才说什么?”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又觉得没必要争风吃醋,淡淡道:“没什么。”
她关心翁嵘俊,证明她有情有义,对待感情认真,这是不是说明,只要他留在她身边足够久,她也会像对翁嵘俊那样对待他。
他生病晕倒,她也会哭吗,这个假设不成立,他是不会让自己生病的,也不会让她掉一滴眼泪。
酒店房间很适合做饭,两个人平躺在床上,不知道谁的手先动的,被子一扯,又开始了。
她刚喊出声,就被他用手捂住嘴,她眼睛睁大,泪水从眼角流出来,不能喊出声,更痛了,她呜咽着,用手去抓他的胳膊。
“停下来”
她一旦自己吃饱了,就会嚷着让他停下来,她去了好几次,他才磨磨蹭蹭口口。
“不诚实。”
他看着她的表情,很明显,她很享受,高兴地说不出话。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趁着他更换口口的间隙,挪动口口,离他远点,他一伸手,攥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把她拖回来。
他的手压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不要了?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摇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他染着十足劣性的黑眸,他全身的皮肤都变了色,从耳后到脖子,然后是胸前和手臂,一片泛红,剧烈跳动的口口根根凸出。
“好女孩,猜猜我到哪儿了。”
她浑身一颤,几乎是同时,他扶着她的腰,全部给她。
第70章你的目的是什么
北海道的冰潜是在一片冰封的湖面,有专业的设备和冰潜教练,是一个巨大的冰坑。
刑肆和苏安早一步到,闻彰明和虞窗月一起来,刑肆正在检查潜水服,抬头看见闻彰明,皱眉,脱口问出:“你也要下水?”
他以为闻彰明会留在岸上,跟晴姐和谈风一起。
闻彰明:“嗯。”
虞窗月拽了拽身旁男人的袖子,兴奋地说:“我先跟苏安去换衣服。”
两个女人挽着胳膊离开,刑肆上前一步,拦下闻彰明,小声:“你没必要下去,我会看着她。”
刑肆表情严肃,不是开玩笑,也没有要趁机要和虞窗月独处的意思,只是冰潜是极限运动,闻彰明不该参与其中,他要是出什么事,集团怎么办,闻伯父和姜伯母又该如何。
他的命,从来不是只属于他自己。
闻彰明瞥他一眼,绕过他,没有搭理他。
刑肆追上去,质问他:“你不会真的对她动心了吧?”闻彰明脚步一顿,冷睨他,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
“你接受那个濒临破产的公司,跟虞窗月假结婚,真的是为了帮虞董事长吗,恐怕不是吧。”
“你完全可以花钱雇一个人管理百货公司,反正只要
投进去足够的钱,就不会破产,没必要亲力亲为。”
“你的目的,从来就不是让一家百货公司起死回生,也不是为了把这家的大小姐占为己有,更不是因为什么师生情谊。”
闻彰明眼神瞬间冷下来,下颚线紧绷,看向他:“你都知道些什么?”
刑肆迟疑片刻,说:“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查不到,这才可疑,你和虞窗月的身份信息竟然都是未婚,你和她没有结婚证,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看上她,你的心思不在她身上。”
“你和她不是恋人,也没有感情,只是被虞董事长硬凑在一起,各取所需,你应该放手,让她得到真正的幸福。”
闻彰明低眸,被他天真的话逗笑:“结婚证只能证明我们合不合法,不能证明我们合不合适。”
他顿声,挑衅地看向刑肆,加重语气:“我和她,很合适。”
刑肆不动声色攥起双手,后背绷紧,愤怒快要溢出来,要是不合适,他们也不会每一晚都在做,昨晚没什么声音,今早她脖子上有好几处吻痕,围着围巾都能看到。
没有声音,却有吻痕,不是水煎,就是捂嘴,闻彰明正经了三十几年,现在看来,不过是伪装罢了。
连声音也听不到,才是真的折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更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
“就算你们上了床,也不能改变不了任何事实,你和她注定是成不了真正的夫妻。”
他费了功夫,才查到这点东西,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去管虞家的事,一开始虞董事长拜托管理公司和照顾虞窗月的男人,是另一个人,不是他。
那个男人也是虞董事长的学生,清华本硕博,金融天才,目前在一家大厂做高层。
是他突然出现,说可以帮助虞家,虞董事长自然就选了他。
刑肆从没想过,凭金牌律师的身份,在北京城还有自己查不到的事,还真有。
仔细一想,也没什么好意外的,闻彰明的背景,是黑白红三色,想调查他,谈何容易,从来都只有他调查别人的份。
他这种身份的人最惜命,从来不玩极限运动,越是有钱越是怕死,这次竟要在北海道冰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