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坐里面陪淼淼玩。”
对面人拍拍床,“坐我这边吧。”
云沉香斟酌后,坐在对面。
“谢谢。”
“客气。”
车厢陷入安静,全是淼淼自言自语的声音。
东永亮这个时候回来,带着补好的车票,是对面上铺。
“你要不要躺下再睡会,早上起太早。”
“嗯。”谢静云爬上去睡了。
云沉香这才坐回来,东永亮坐在原先谢静云那。
周以臣抱着热水回来,就看到下铺一排人在点脑袋。
“困就上床去睡,火车要坐四天,时间很长,自在点。”
东永亮直接爬上床。
云沉香:“你怎么办?”
“就剩这一个位置,一会来人,看愿不愿意换去软卧,不然就找乘务员改位置。”
云沉香没什么意见,配上上铺躺下闭目养神。
周以臣这才坐到老婆身边。
火车早在不知不觉中开动,没人去注意。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捏着片白色药片,“张嘴。”
云木香习惯性张嘴,等瞧见那药片,立马后仰着躲开。
“这什么?”
“晕车药,吃了你也去睡,淼淼我看着,等白天你跟我换班。”
“我不晕车,不吃了吧。”
“那你难受要说。”
“嗯嗯嗯。”
云木香侧躺下,周以臣看一眼,把她的包给垫在头下,还调整了一下位置。
对面男人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惊掉了下巴。
周以臣收拾好,一抬头就看到他这个死样子。
看他眼睛是不是就看一眼云木香,十分不爽。
他板起脸,严肃地警告,“别乱看。”
男人嘴角上扬,“这不是没见过,稀罕。”
“你目的地去哪儿。”周以臣开门见山。
提到这个,男人就十分不开心,重新竖起书来。
周以臣多看两眼,才收回视线,凑到儿子身边跟他玩儿。也没玩儿多大会,淼淼也困了。
周以臣拉起老婆的手,把儿子放她怀里。
垂眸看着一大一小两张脸,神色万分温柔。
对面男人再次见证这一幕,手摩挲着下巴,脑子里闪过一堆想法。
……
人陆陆续续醒来,只云木香,睡醒后闻到污浊的空气,开始有了晕车反应。
她躺着,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被周以臣哄着吞下一片晕车药,兴许是有点安眠成分在里头,很快又睡过去。
对面中铺一直没人,周以臣成功把软卧换过来。
只下铺陌生男人一个外人,几人比较自在。
第一天,淼淼晚饭还兴奋地跟爸爸去餐车吃饭,点了份土豆鸡块盖饭,一点都没奶奶和外婆做得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