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同志,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没病的,云同志你是神医,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对不对!”陈婶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却没自责,愧疚这些类似的情绪。
说明她觉得自己没错。
会认错,是情势逼人强。
这不,道歉还要给她挖坑。
想她说没病?
“是能看出来写,真让我说吗?”
陈婶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什么意思?
她习惯性地抓了抓胳膊。
陶胜男好奇中带着担忧,“木木,你知道什么就说出来。”
云木香指着陈婶的手,“说话这一会,你抓了好几次胳膊,耳后,脖颈都有淡红色鳞屑状丘疹,我猜你身上也有,经常会痒,严重的还会感觉到疼痛,可以去医院开些药水洗一洗,牛皮癣不注意是会扩大范围的。”
“啊!那岂不是会传染。”
坐在最边上靠近陈婶的女同志立马站起来,倒退两步。
站定才意识到自己动静过大,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解释,“我,我妈说以前家里有人得了斑,后来传染给一大家子,都,都死了。”
“胡说!”余梅大声呵斥,“我和我妈生活这么久我都没传染,领导,我妈已经照顾了你们三四年,要传染早就传染了!”
她绝对不能让母亲坐实这个病。
“一定是云老师看错了,她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医生看病都还要靠好多机器交错检查呢。”
站起来的姑娘又尖叫医生,“啊!她还在抓!领导,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对方脚步慌张凌乱地离去。
其余两个人也有被吓到,都悄悄把凳子往宋画眉那个方向挪。
“我只是初步诊断,具体的当然还是建议你们去医院检查。”
“一定是你看错……”
“好了。”詹弘毅眉头紧锁,“身体不舒服不要硬抗,先回去休息,好好看看病。”
陈婶摇头,“我没事的!”
陶胜男同爱人站在一个阵线,坚决不松口。
陈婶和余梅被警务员给请了出去。
受影响,大家再看桌上这顿饭,都有点食不下咽。
云木香扫一圈,主动动筷子,“吃啊,放心,陈婶的病不传染,不过她继续放任不治疗,绝对会严重就是。”
牛皮癣有些是不传染的。
就像余梅所说,他们母女在一起生活多年,要传染,第一个中招的就是家人。
可惜大家还是心有余悸。
一顿饭吃得虎头蛇尾。
隔天,詹成才来串门,还特意给她带来了后续结果。
陈婶被停工了。
“要换人呀,那陈婶母女要恨上我。”云木香很笃定,“也是奇怪,之前几次吃饭陈婶对我态度还挺好的。”
詹成才刚回来,谁知道。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外面一波波上山的人。
“山上种了东西?”
“前边山坡开了自留地,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云木香头也没抬,继续绕着尼龙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