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我要喘不过气,救命——”
周以臣指腹捏了捏眉心,算着时间让老婆出口气,这才上前抓着胳膊将人拉起来。
“这种人我来收拾就好,地上不脏啊,你裙摆都掉地上了。”
“哎呀!”
云木香站直,低头拍了拍睡裙。
夜风一吹,单薄的衣服贴着身子显露出玲珑曲线。
周以臣皱起眉,“回屋换一件吧。”
小偷屏住呼吸,抓住机会往前爬时,周以臣一脚踩住他脚腕。
“啊!”
云木香瞪了一眼地上的人,扭头看了眼石槽,里面坑坑洼洼的,活像是刚被狗刨过。
“太讨厌了。”
云木香一跺脚,气呼呼地转身进了屋。
周以臣这才弯腰拎着小偷的后衣领子,将人给拽起来。
“编号。”
小偷垂头,遮遮掩掩地想要捂住脸。
周以臣被打扰睡眠十分不耐,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编号,比让我再问第三遍。”
“……”
小偷小声报上编号。
是十团底下的一个新兵。
周以臣冷着脸,轻呵一声。
真是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
“目的。”
“我……啊!”
一个字没说完,小偷胳膊被反关节扯着。
“想清楚再说。”周以臣声线极冷。
“我说我说!”
屋里头。
云木香换下脏掉的睡裙,竖起耳朵,就发现院子里一片寂静。
她疑惑地加了件外套,拿着手电筒出去。
光一打,院子里空空荡荡。
“人呢!”
云木香隔天清晨被起床号吵醒,翻身时撞到一堵结实的肉墙上。
迷茫地睁开眼睛,最先瞧见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颚线。
云木香咕哝一声,“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点。”
头顶炸开的声音彻底惊醒云木香。
她心跳受惊吓狂跳两下,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人醒了。
云木香放肆地蹭高一些,视线同双眼紧闭的周以臣齐平。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对方的下巴。
“小偷怎么回事?”
周以臣睁开眼,眼睛深邃如夜空,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一动不动。
云木香被看得浑身发毛,撑起上身,一只手给捂住。
“问你话呢,干嘛这么看着我。”
“筒子楼里传遍了,云老师上山挖到了一颗大人参,因为不缺钱,打算栽在自家院子里长大些子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