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以臣听她越说越离谱,低头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下嘴丝毫没有心软。
“嘶,疼啊!你属狗的吗?”
云木香气得狠狠踩他一脚。
周以臣提前有所防备,躲开了,“恩。”
“你还……”
周以臣手指按了按刚咬的地方,疼痛刺激得云木香回神。
还真是属狗的。
她气呼呼地骂,“老狗!”
周以臣龇牙,“你自找的,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云木香轻哼,眸子里没有半分悔意。
她淡定自若地想要挣扎开,却发现半分力气使不上。
像逗猫逗狗一样,这挡一下,那抓一下。
“你想要怎样!你是在给你儿子出气吗?”不想让淼淼发现,云木香可以压低声音。
周以臣猛地低下头,咬住在动的嘴唇,彻底堵上这净会胡乱说话的小嘴。
男人又凶又急。
“唔,淼……”
像是在惩罚,声音全部吞入腹中,云木香舌根发麻,被吻到缺氧,半晌后整个人软着身子靠在男人肩头,气喘吁吁。
“下次还敢不打招呼就往外跑。”
周以臣用力捏了捏她后颈上的肉,满意地感觉到怀中身体在颤抖,才停下。
云木香气不过,手用力掐着他腰间的肉,低头学着他要狠狠在脖子上咬上一口。
她忿忿不平地想,最好咬出血来,留个深深的牙印。
顶着这么个牙印出去,别人肯定是要笑话他的。
哪里晓得周以臣早有防范,放在后颈的手紧紧捏住,害她根本低不下来。
云木香轻哼,“放开我,我要回去刷牙!”
周以臣磨了磨,气笑了。
手捏在身上,“祖宗,你怎么不直接洗澡。”
“洗,肯定要洗啊。”
云木香抬头,理直气壮地指挥,“你去烧水。”
“不吃饭了?”
“我吃过了,谁管你吃没吃。”
扭头时看到淼淼,又扭回来。
“我和你儿子在冷战。”
行。
已经成他儿子,不是我儿子了。
“先进去。”
周以臣手在后腰拍拍,扶着人进屋。
半截高的院门被打开,动静激动还在抹眼泪的淼淼。
他激动地抬起头,看到云木香回来,一直憋着的情绪算是彻底控制不住。
“呜呜呜,妈妈我错了,你别不要我,我、我乖乖听话,你不要走。”
汗津津的小手伸出来紧紧抓住衣摆。
整个人抽噎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