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白大褂激动地抓住青年胳膊。
“夫妻!他们是夫妻!你听到没,那男人是后面两场的重要病人。”
“我能听见,你不用重复。”青年很无奈,“就算是夫妻,也不能说明什么。”
“谁说的!”白大褂激动地说:“到时候要是他们分在一组,我一定要去跟举办方举报黑幕。”
……
“王医生,我爱人饿到来找我,我还想找你呢,你们医院医生都这么照顾病人,故意饿肚子?不会是学得晚清皇族那一套免疫说法吧,那都是封建糟粕,早就被废弃,你怎么还学呀。”
云木香嘴巴一张一合,就倒打一耙。
她催着周以臣,“快多吃点,老公,怎么才半天时间,我感觉你就饿瘦好多。”
王医生:“……”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这是在阴阳怪气!
“你们好自为之。”
王医生甩袖离开。
云木香努努嘴,冲着王医生背影嘟囔,“装模作样。”
当她没瞧见白大褂几个啊。
云木香看到食堂逐渐多起来的人,还是不得不加快吃饭速度,之后将周以臣送回病房,不过半路被拦住。
守着的安保看到她身上的牌子,说是参赛选手不能提前接触病人。
云木香摆弄了一下牌子,看向周以臣。
“那你自己进去,我出去啦。”
周以臣扫一眼牌子上的姓名,“怎么叫这个。”
云木香横他,“当然是因为我与儿子同在!”
周以臣失笑,看着她小跑着离开,这才转身进病房,没一会儿就有护士过来,要拆身上的纱布,也要将药粉给清理干净。
……
正午的太阳试图要将人烤化。
空气扭曲着,蝉鸣一声声吵得人无法静心,参赛选手休息的棚子根本没什么阴凉气,许多人挤在一起,显得更加拘束沉闷。
不少人直接躲在门诊楼阴凉的墙根下。
云木香自然也不习惯这环境,偷偷摸到临时给评委安排的休息室。
她没去找父亲,男女授受不亲,想也知道父亲肯定和祝叔叔、郎医生他们住一起。
她找上袁阿姨。
四人间的休息室,如今就袁阿姨一个人在,云木香心满意足地选了张床。
袁教授知道小姑娘爱干净,将医院给她重新换了被褥的床铺给她,自己睡在隔壁。
云木香有些不好意思,“阿姨,我们睡一起嘛。”
“你不热啊,你不热我可热死,才不要跟你睡。”袁教授笑着拒绝。
云木香笑嘻嘻地道谢。
她突然想起。“阿姨,比赛结束要不要去军区医院留几天,袁主任肯定想见你。”
就是组织部的袁平同志。
袁教授挑眉,“你怎么认出来的?他上次见你可是在很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