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富郁闷,权衡再三,最终决定先办正事。
相信秋楠同志也不会喜欢没有责任心的男人。
当天的晚饭吃得很晚。
下午孩子们抓的泥鳅在水盆里清了一下午肠子,烹饪的方式也很简单,活泥鳅下锅直接烧,锅里放几块豆腐,遇热后泥鳅乱钻,出锅时就能收获一份泥鳅的百种死状。
陌生地方云木香睡得不是特别安稳。
早上醒得很早。
她一动,袁秋楠也醒过来。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外间床上躺六个,地上睡三个。
生产队长其实有搬来两张挽床放在院子里,可惜外面蚊子多,睡外面的半夜一个个又回到房间里。
洗漱完回来,詹成刚也起来。
其他人还在睡,云木香无声地指了指外面,一行人出了大院才开口。
云木香指着昨天来时的方向,“这里好像是种水稻的。”
詹成刚领着人走上小路。
“这不对吧。”云木香停在小十字路口。
“没错,这边也能过去。”
只是会在途中经过妇女主任家里。
詹成刚敲门进去,再出来怀中拿着几个微黄的暄软花卷,带着诱人的葱香。
“给,凑合吃。”
他留两个,其余都给云木香。
云木香震惊地接过来,“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天,是二合面。”
二合面是玉米面搀高粱面,口感肯定是没白面好
云木香一点也不介意,甚至还有些惊喜。
她看着花卷,突然问,“面粉是哥哥你带来的?”
“不是。”他没事随身带面粉做什么。
云木香回过神,“白高兴一场,我还当真是刚子哥为照顾我请人做的。”
“没错,你就应该这样想。”
云木香塞给秋楠姐一个,“保持白不吃,今天还有得忙呢。”
一边走一边去地里,这个时间点生产队已经正式上工。
夏日太热,开工时间一般是凌晨和傍晚这种温度凉爽些的时候。
昨天傍晚不少人去队部围观,也有人去看病,一行人的脸早就被生产队里的人记住。
他们现在一出现,不少人从地里直起身打招呼。
“小云医生,起这么早啊。”
“早睡早起身体好。”
“这是去哪儿,我给你指路。”
“随便转转锻炼身体。”
云木香一会停下探头看看地里。
“大爷,你们现在是在干什么?”
“下药,水稻正才抽穗的时候,可不能让虫给霍霍。”
“长得真精神,秋收肯定能丰收!”
“女娃真会说话。”
云木香把人哄笑,顺着道路换下一个地方,走着走着,远离水田来到旱地。
旱地大多爬着红薯秧子,偶尔能瞧见一片菜地。
红彤彤的辣椒挂着,看着就特别喜庆。
詹成刚环顾四周,“回去吧,我们已经走太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