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竖起一根须。
云木香习惯性对比娃娃和灵芝,“一千年?”
娃娃摇头,“超了。”
“那一百年?”
桂枝这种东西,十几年的药效就足够好,不过一百年就成精,是不是显的比娃娃和灵芝聪明点。
娃娃感应到,就很气,拉过灵芝说连话。
“一天!一天!凌晨淼淼发现你们出事,我才找来的它,满打满算,它年龄一小时!”
“???”
云木香磨着牙,将周以臣身上的金针给取下来。
“我最近是不是表现得太温柔,才让你有胆子跟我恶作剧!”
桂枝紧张地用叶子抱紧自己,却还是再三强调,“我很有用!”
娃娃知道云木香误会,连忙解释。
“它虽然才诞世一小时,可它寄生的本体是足足八十八年的肉桂树,但成精的不是树,确实它这根新长的枝条。”
“相信我!”
云木香无动于衷。
忽然,高烧的周以臣颤抖地睁开眼睛。
“木木?你在跟谁说话。”
态度
“谁?”
云木香第一时间将桂枝拍在床上,否认道,“没人啊。”
她给娃娃打手势,把桂枝给拖走,自己凑到周以臣面前来,小声控诉。
“你发烧了,差点把自己烧成傻子。”
周以臣头重重的,视线内一片漆黑,所有感觉都集中到落在额头的冰凉小手上。
“我,咳咳。”周以臣嫂子一阵干痒,忍不住咳出声。
“先别说话,我去倒水。”
云木香摸黑去客厅,又摸黑回来。
兑过凉白开的温水送到周以臣嘴边,咕嘟咕嘟两口就喝下半杯,感觉差不多后,才撇开头。
“怎么不开灯。”
“故意不开,怕看到你病兮兮的模样想动手。”云木香将茶缸放在床头,噔的一声。
“?”
周以臣微微抬起手,半路就被按住。
“老实点,好好休息。”云木香将胳膊给塞进毛巾毯里,“停电还没来,你继续睡,淼淼也有点发热,白天淋雨之后我就怕他生病,专门灌了一碗姜汤,还是没用。”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要伸手去抱儿子。
周以臣精神恢复一些,黑暗中瞧见她的动作,主动翻身将儿子抱到床边。
手摸摸额头,“不怎么烫。”
“你烧得比儿子厉害,摸儿子肯定不烫,放开。”
周以臣侧过身子,挪出点位置。
云木香接住儿子,拿着胳膊腿给放平,摸着脉搏还算强健,没下针,也没给喂药。
小孩子不能见点病就吃药。
淼淼现在这个程度,可以靠自己良好的身体素质给扛过去。
检查完,把汗津津的儿子塞进男人怀里。
“你俩抱着睡吧,正好一起出出汗。”
“……单独睡好得快,万一二次传染就不好了。”
“你当时感冒,不准掀开毛巾毯。”云木香抓住周以臣的小动作,又重新掖一遍。
将金针、医药箱收拾好,重新爬上床上时,才发现身边人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