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食堂有药房的人很震惊。
“她有老公!”
“之前还让我帮忙介绍,没想到是这种人。”
“我见过!问她是谁,她说是表叔!”
“不会吧,心眼也太多了。”
“你别胡说!”收费员面容狰狞几分。
云木香眼底闪过轻蔑,“现在国家倡导自由恋爱,你不喜欢可以选择离婚,好聚好散,别没道德地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你是故意的。”收费员还在挣扎,“你是污蔑,我没有……”
“没有什么?”
一道沙哑的男性声音传来。
回头看,男人个子不高,汗衫的左手袖子空空荡荡,黝黑的面色上,一双眼睛浸满痛苦。
“你怎么会在这!”
“不来我还不知道,我明媒正娶的老婆竟然没结婚,我算什么?”
“你听我听我解释。”
男人扔下一个土布包裹,掉在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收费员绝望地看着男人背影,毫不犹豫地追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食堂瞬间爆发无数讨论。
“是夫妻吧!”
“那女的不是没否认。”
“人还是不能害人的心思,害自己身上了吧。”
没人注意的淼淼爬上板凳,伸手抓过布包。
“妈妈,叔叔的东西忘记带了。”
云木香捏了捏儿子小脸,不吝啬夸奖。
“淼淼真棒!”
“我去追叔叔,还给他。”
“我们现在去追肯定已经追不上,我们把东西放到阿姨工作的地方去,阿姨回来见到会拿回去的。”
淼淼皱了皱鼻子。
“可阿姨不要叔叔的。”
顿一下,感叹道,“叔叔好惨。”
“妈妈和秋楠阿姨才惨,飞来横祸!”
云木香瞪向罪魁祸首,趁机教育儿子,“你可记住,等你长大成为一名男同志,可千万不能拈花惹草,很容易翻车。”
淼淼似懂非懂。
鲁魏源则是郁闷,委屈。
“木木,你身为老师不能这么教孩子,拈花惹草,比喻挑逗、勾引异性,到处留情,我可以没有,你不能冤枉我。”
话音落下,后颈就被卡住,随后控制不住身体被甩出去一段距离。
鲁魏源晕乎乎地站稳,抬眸就对上詹成刚一脸凶相。
“……身为解放军,你怎么能随便对我这位无产阶级人民动手!”
詹成刚不想理他,看看云木香,视线不经意就滑向正被仇富嘘寒问暖的袁秋楠身上。
云木香看个正着,踢了一下他鞋子。
“你怎么会在这?”
詹成刚收回目光,“二嫂下山,我来喊画眉和百灵还有你回家一趟。”
云木香点点头。
淼淼抱着包裹挤进来,“舅舅,你怎么没跟爸爸一起上战场?”
云木香想起来詹成刚也是一团的。
“是啊,全团走大半,你怎么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