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遗憾万分,整个人围着绳子的绕。
宋青梅还是不同意,“外面蚊虫多。”
“我带了东西。”
云木香指了指,宋青梅看到绳子两端都点燃了蚊香。
她沉默两秒,去找锄头给香附近的东西清理干净。
云木香听到动静,“二嫂,你这是干什么?”
“山上不能出现明火。”
“……”
云木香跳下绳子,“是我疏忽,这就把蚊香给掐掉。”
她想想,趁着别人不注意,绕着木棚来来回回走了几个阵。
防虫的,防御的,防……反正各种防的。
之前没上山,真不知道山上条件这么差。
她以为是在山脚河附近驻扎呢。
还是太天真。
一通忙活,借口清理木棚前后杂草做掩护。
待天色暗下来,就瞧见烟囱上已经飘起炊烟。
云木香擦擦汗,绕到前面,看到门口的铁皮桶上坐着铁锅,烧的是木头。
晚饭做得大杂烩。
家里带来的坛子肉润锅,之后加上各种菜,放上粉条,年糕,咕嘟咕嘟一锅出。
这做法,眼熟。
宋青梅就笑着说:“是有一次遇见王升,她教我做的。”
基本上中午炖一锅,吃不完放在阴凉的地方,晚上又是一顿。
山上热是真热,可一些见不到太阳的地方也是真的冷,存几个小时的饭菜基本没问题。
碗筷都是木头的。
也没装盘子,五个人直接围着锅吃,铁皮炉子里的余火烘烤着,总要吃一会,然后离远一点散散热。
淼淼被烤得小脸通红,却还在往碗里装粉条。
他说软软糯糯的香!
云木香不太习惯这种吃法,只吃了开过装的第一晚,后面被人动过筷子的就没再碰。
即便如此,她也吃得饱饱的。
吸满油脂的粉条她也觉得很香!
吃完饭,洗碗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
云木香可算知道宋青梅为什么一天只做一顿饭。
实在是离水源太远!
云木香奇怪,“当初找安札点的时候,为什么没选择靠近水源的位置?”
宋青梅笑笑,“山脚就一条河,我们四个护林员也不能都在一块儿挤着。”
要分散开,中间两个点距离水源近。
猜丁壳决定的位置,是唯一的男同志和云木香不认识的那个女同志输了。
是那女同志来找宋青梅商量,想换一换。
宋青梅看她比画眉大不了几岁,便心软答应。
“说远也没多远,平日里巡林也要到处跑,就当是锻炼。”
宋青梅起身,将锅里最后的半勺子菜装进碗里,示意云木香将碗筷发进去,一会拉到河边去洗。
“我做了个小推车,拉着一点不费事。”
宋青梅指了指屋跟前竖起的木板。
有点乡下架车的原理,前后各掏一个半圆,用来拉住轮轴。
轮子打磨的有点粗糙,可至少是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