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营长真这么说?”她轻笑,“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我暂时不准备结婚。”
“不准备结婚?”陶胜男错愕。
“是的,我和詹营长有约定,短时间内谁都不会提结婚,我们还在接触,在确定性格,三观都合适之前,不会结婚。”
袁秋楠低头,将耳边碎发捋到耳后。
陶胜男不解,“不结婚你们为什么要谈对象?”
“因为有好感,想试试看。”
“人生大事怎么还有试试看这一说!”
这一刻,陶胜男总算知道自家儿子为什么死活不松口。
感情人家不愿意嫁。
她深呼吸,只觉得胸腔内怒火不断膨胀,再看袁秋楠的眼神越发犀利。
“那你觉得接触多长时间合适?婚礼准备也需要一定时间,这段时间不够?”
“那样感觉不对。”袁秋楠实话实说。“奔着结婚去了解一个人,我发现问题会下意识的替他开脱。”
“带着‘这个人以后是要生活一辈子的,这点小毛病忍一忍就过去’的想法,又或者‘夫妻间不就是相互包容’的念头,这样不好。”
她吃过一次亏,不能在同样的地方跌两次跟头。
“说到底你不愿意嫁。”
“感情水到渠成,进入下一个阶段,我们才有可能去讨论结婚的相关事情,前后顺序不能乱。”
陶胜男有点不太理解现在年轻人的想法,自动将其归纳在女同志的矜持上。
她神情反倒好一些。
女同志有思想,矜持自重是好事。
自听说袁秋楠这个人开始,陶胜男今天才算正式将她看在眼里。
之前了解到的袁秋楠,在她看来太懦弱窝囊。
谈了多年的对象,结婚当天被人抢走,还被人挤兑的工作都做不下去。
这样一个‘没主见’‘立不起来’的儿媳妇,不是她想要的。
“说得对,顺序不能乱,那就先接触。”陶胜男突然变得好说话。
袁秋楠抿唇轻笑。
下一秒。
“你看这样好不好,你们花一天相互摸清楚习惯,两天内我让刚子把詹家族谱背给你,三天内让刚子获得亲家认可。”
“?”
“年轻人谈对象是不是都要看电影干什么的,该有的都有,一天看电影,一天吵架,一天再和好,到这时候相互之间也了解的差不多,完全可以顺利过渡到下一个阶段、”
“??”
“倒是一天纳吉彩礼定日子,两天装修新房,三天安排好婚宴……要是时间把控好,完全可以在一个月之内完成所有步骤。”
“……”
“那时候三月春暖花开,厚衣服脱掉人也轻便,最适合办喜事。”
袁秋楠开始怀念前面语带嘲讽的冷面参谋长。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恼火地将围巾拉上重新遮住脸,闪烁的双眼看向陶胜男。
“这不可能!”
拎着酱油瓶,被赶下楼打酱油的徐玲玲正巧看见。
她一个回缩,将自己藏在路口大树后头。
确定没被发现,悄悄伸出头。
她这个角度,正好将袁秋楠看得清清楚楚。